“萬事不可只慮勝,不慮敗。”,格列切夫搖了搖頭,“不能排除真的因為圣教的原因,陛下就將皇位傳給二皇子的可能。”
“不可能!”,大皇子高聲叫道,“父皇可不是這樣昏庸的人。”
“陛下當然不是!”,格列切夫看著大皇子,“但是請您不要忘記,陛下已經老了,而且他已經臥病在床很長時間了。這樣的老人,無論心靈如何的強大堅韌,也不免會有些軟弱,而對于這種心中的軟弱,宗教總是最吸引人的,它能帶給人心中的慰藉。”
“您的意思是……”
“陛下已經老了,又久病纏身,他不會不想到身后的事情,而圣教天堂山的說法,對于他這樣一位老人,顯然是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的。他對于美蒂齊家族可以痛下殺手,不顧及親戚這層關系,但對于圣教……”,格列切夫嘆了口氣。
“您是說,父皇會因為想要死后上天堂,就聽信那些圣教的神棍,任憑摩西搞風搞雨,隨后再將王位傳給他嗎?”,大皇子臉上泛著青氣,他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一切都還只是可能而已,當然我們有辦法可以試探出陛下的真心。”,格列切夫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是什么辦法?請先生教我。”,大皇子急切地問道。
格列切夫微微一笑,“您不是跟那個組織都已經約定好了嗎?”
“您是說那個計劃?”,大皇子皺了皺眉,“可那個計劃不是打草驚蛇嗎?本來是想讓他們改個日子的。”
“形式有變,不可拘泥,二皇子雖然明地里占據著絕對的優勢,氣勢咄咄逼人,但他也相當于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現在凡是對那個位置有窺伺之心的,都不會放過他。您現在在此時密謀著他,焉知三皇子,索菲婭公主不是在圖謀著他?現在他已是眾矢之的,一舉一動都被緊密關注著。”
“與他相反,現在殿下您反而是在暗處,若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反而不會懷疑到您的頭上,而是會第一時間想到圣教,這就是您的優勢。”
“至于那個行動可能會導致皇宮警衛力量的增加,您不是早就抱有破釜沉舟的決心了嗎?只要城衛軍不動,有城中數千虎賁在,對大局不會有什么影響。”
大皇子緩緩點了點頭,“您說的是,還是趁早探明父皇的心意才好,若是他真的老糊涂了,丟掉了手里的權杖,那就不要怪我將那柄權杖搶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