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之前只是聽薩沙說過,沒有直接的印象,現場一看,才發現情況比薩沙說的還要夸張得多。這些幫派是把城門口給堵住了,公然在此持械斗毆,甚至連人命都搞出來了。那個昆丁廳長難道是管殺不管埋的嗎?捅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就不管了?任憑這些幫派在這里打生打死?
他心里滿是疑惑,這樣搞對那位廳長有什么好處?可以肯定的是臨到年關了,所有幫派大洗牌,他們交給警察廳的孝敬會少很多,警察廳里的這幫蛀蟲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恨死這位新廳長了。
艾爾一開始還以為這位廳長是為了政績,他這種大清掃的突擊行動估計是做給上面的領導看的。不過現在艾爾可不這么認為了,死了這么多人,影響太壞。群毆將道路堵塞,曼尼區各家的生意估計都受了影響,這勢必會影響最終的稅收,不要說褒獎了,斥責是一定的。
那廳長到底為何要這么做?艾爾是百思不得其解,還有讓他在意的是那些趕人的惡霸,這些人雖然干著流氓的舉動,但卻沒有流里流氣的樣子,一個個身姿挺直,模樣端正,他們是只打人,連勒索錢財都不做了,什么時候圣輝城的幫派這么守紀律,講文明了?
艾爾到時這場大戰正要達到最高潮,有兩伙人要進行最終的決戰,其中一伙大約有四五百人,身上打扮不一,手里也是刀、劍、斧子、木棒、榔錘什么都有,是逮到什么用什么。此時正嘴里瘋狂叫囂著,也沒有什么隊形組織,朝另一邊十幾人一股腦兒沖了過去,純粹是幫派斗毆的原則,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還有就是人多就是拳頭大,不管對面什么來頭,先亂刀砍死再說。
另一邊十幾人看起來就有點組織了,他們僅僅靠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形,這樣避免了被包圍抄后的危險,所有人都使用統一的長刀,更關鍵的他們面對十倍于自己的敵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惶恐,有的只是平靜,甚至讓人感到一種麻木。
等到對面的人哄散著沖到眼前時,這些人同時舉刀,下劈!只聽得好幾聲像是殺雞一般的慘叫,然后沖近的十幾人就真像死雞一樣摔在了地上,連掙扎都沒有,死得極為干脆,他們睜大的眼睛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不可置信。
殺人如殺雞!
本來已經沖過來的好幾百人像是被勒住一樣停下了腳步,習慣于街頭斗毆的他們被這樣血腥的場面震懾住了。
這幾人,就這樣,死了?!
沒有各種粗口的謾罵,沒有劈到胳膊砍到后背的傷口,沒有拼了命的搏斗,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刀,人就這樣的死了。原來人可以死得這么簡單,這么輕易。
然后,沉默無聲的十幾人踏步,前沖!他們面對數百人不退反進,沒有怒吼,沒有謾罵,沒有口號,寂靜的他們此時有一種讓人驚懼的力量,像是利箭射向一團棉花一般扎進了人群。
然后屠殺開始了。
艾爾在這些人前沖時就知道了結局如何,這幾百人看起來勢力龐大,兇狠好斗,但也只不過是在街頭好斗爭勇的流氓而已,當面對正規軍人時,也只不過像是土雞瓦狗一般,一觸即潰,特別是一開始的十幾人干凈利落地被殺,更是已經將這些混混嚇破了膽。
是的,艾爾無比肯定,這十幾人是正規軍出身,而且應該是軍中精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