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普蒂斯不再說話了,他確實是一名掌握大權的國家大臣,但在這一身份之外,他更是一位貴族,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若他再質疑下去,就要站在所有貴族的對立一面了。
能夠對于一位大貴族做出質疑的,只有長老院和躺在病榻上的格里弗斯大帝而已,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巴普蒂斯大人也只是擔心圣輝城罷了,試想一下,要是有一個這種組織潛伏在圣輝城的陰影之中,在場的各位大人都會坐立難安吧。這個組織昨日可以將鐵荊棘家族的宅邸夷為平地,那是不是代表他們可以摧毀其他家族的住宅呢?”
“甚至有可能,他們會將手伸向皇宮也不一定呢。”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讓在場眾人都不禁動容。說話的正是長袖善舞的二皇子,他的一席話讓剛才還有些火藥味的場面緩和了下來,將話題又拉回到了神秘組織上面。
“再說了,那位艾爾侯爵又有什么理由做假證呢?我相信那位閣下是不會說假話的,他是位典范的貴族,其品性足以讓人信賴,這一點我想索菲婭公主也可以作證。”
坐在另一邊的角落里,似乎與在場眾人都格格不入的索菲婭公主哼了一聲,不過她沒有出身,似乎是默認了二皇子所說。
“只不過這個組織竟然敢目無法紀,殺死士卒,強奪城門,悍然襲擊一位貴族,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定要嚴懲,以儆效尤。”,又有人說了出來,大家都議論紛紛,看起來都是同意這個言論。
“看來安靜的日子太久了,什么老鼠都從陰溝里冒出來了。”,終于格里弗斯大帝再度說話了,在場眾人心頭一凜,大帝這句話就算是給這件事定性了。
“閉門三日,全城大索,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人物。警察廳和內政部要戮力盡心,早日破案,不要讓那個組織有一條漏網之魚。”,大帝下令道。
說完,他陰翳的眼睛看向站著的斯科特,“警察廳辦事不力,如此一個罪惡組織盤踞多時,竟然沒有任何發現,事后也沒有即使救援。”,這話剛說完,斯科特“趴”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一般在這種集會中,是不用下跪的,不過斯科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許是他謙卑的樣子打動了大帝,又或者是金盞花家族的族長也在場,大帝顧及他的面子,最終也沒有做出什么嚴厲處罰,“罰俸半年,降為代理警察廳廳長,以觀后效。”,斯科特松了口氣,這身官皮總算保住了,連連叩頭不已。
“艾爾愛德華侯爵陡然遭襲,宅邸被毀,財政部撥款,著內政部盡早重建一座,以示安撫。”,說著他頓了一頓,似乎還想下令,但猶豫了一下就沒了下文。
其余的比如內政部的失職之責如何處置,倫納德公爵帶兵入城是否僭越等等問題都沒有提起,各位大人也都識趣地沒有就此發難,畢竟只是一起突發事件,在大家眼里也都是小事。
那個神秘組織難道還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