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都是畢業于圣德蘭軍事學院嘛,而且還是同級生。當年你母親在學院很出名啊,雖說是一介平民,但是有骨氣的很,還掌摑了一個貴族大少爺,當時我們私下里談起她時,很多人還是很敬佩她的。不過后來她還是因為這件事,沒能留在圣輝城,被發配到西境去了。”,奧熱羅惋惜地說道。
“看來母親大人當年在學院里一定人氣很高,估計有不少追求者”,艾爾開玩笑著說道。
奧熱羅哈哈一笑,“出名是有的,追求者倒是少有,畢竟我們當時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追女人最主要的是看她好不好看,莎蘭怎么說呢,長得確實比較普通。”
艾爾微微一笑,也不以為忤,確實莎蘭愛德華夫人不是那種第一眼美女,她的魅力就如同丁香,看著不是很起眼,但相處越久,越會喜歡上那種淡淡的清香。
不過奧熱羅下句話就讓艾爾差點摔下馬來,“不過我當初追求過莎蘭一段時間,當時糾纏了她許久,還差點成了呢。”
艾爾真給這位先生跪了,當他不存在嗎?這種話能當著他這個兒子說嗎?
只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這位心直口快的程度,奧熱羅下一句的殺傷力更大,“可惜當年由于我家族的反對,這段戀情沒成,不然艾爾閣下,您就是我的兒子啦。”
幸虧他們是騎馬趕路,這點救了艾爾,讓他不要再受這點摧殘。說這段話時兩人已經到達了城門,奧熱羅也終于閉上了他的大嘴巴,艾爾十分懷疑這位活到這么大,竟然還沒被人打死,也是神明格外的恩賜吧。
有參謀長領路,艾爾很順利地見到了那些尸體,這些尸體經過了一定時間,傷口都已經半凝固了。有些尸體上的傷口比較凌亂,但經過艾爾檢查,發現所有尸體上都有致命傷,大部分都是心臟中劍,或是被刀一刀捅穿,一兩人則是喉嚨被割破,手法干凈利落,狠戾異常。
所有士卒都是一招致命,沒有因為傷重身亡,或是流血過多而死的,陪同在一旁的軍醫也做出了肯定的結論。
與此同時,艾爾也發現了一點與眾不同的地方,這些尸體的致命傷口有大量向上或向下的血痕,這點很不尋常,一般這種傷口附近的血痕方向,應當是順著傷口方向向外才對。
這些士卒都手握鋼刀,艾爾將他們的手掌掰開,發現他們的用刀是舊式的長刀,刀身還算有所保養,但也有了斑斑銹跡。只是刀柄就有些不像樣了,不僅裹布一條都沒有,刀柄本身也都坑坑洼洼的,握在手里很不舒服。
艾爾拿在手里揮舞了兩下,極不順手,真難以想象拿著這種武器如何戰斗。
奧熱羅參謀長湊過來看了一眼,哼了一聲,“這些武器都是還幾年前的淘汰品了,虧他們還在用,看來他們的長官也是個中飽私囊的蛀蟲。”
艾爾聞言倒是吃了一驚,“難道這些看守士兵不是受城衛軍管轄嗎?”
“怎么可能,那些貴族老爺們怎么會將霍利區的命脈交給城衛軍,從很早以前就定下的規矩,這道平日里用不上的門,還有另幾處暗門,守門人都是由長老院指派。明明沒幾個人,每年卻總是以各種理由申請軍費,早就變成一些貴族的錢袋子啦。”,奧熱羅憤憤不平地說道,絲毫沒在意他自己也是他口中“貴族老爺”中的一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