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貴族呢?你們警察廳能管得到貴族們?”,艾爾問道。
“貴族我們怎么管得了嗎?要是貴族犯了事,要么是要當今陛下親自處置,要么是要貴族長老院進行表決,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亞倫嚷道。
“所以你看,有超脫法律的一個群體存在了,但貴族的特權是國家賦予的,你們無法制裁他們,但陛下可以,憑借的就是城中的數萬城衛軍,但若是有一個群體,他么的實力強大到連城衛軍都管不住呢?”
“你是說法師嗎?”,亞倫反應過來,說道。
艾爾點點頭,“小菲特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孩子,非常有希望成為強大的法師,但強大就意味著他所受到的束縛和制約就會越來越少,如果沒有對于內心的道德的敬畏,對于生命和自己身而為人的敬畏,那如此旺盛的求知欲會毀了他的。,也許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說著艾爾不禁又想起了美狄亞提起圣教時的輕蔑和不屑一顧,以及謝爾頓對于圣教毀了法師協會的憎恨與憤怒,似乎他遇到的所有法師都是討厭圣教的,所以艾爾才一直說自己不是一個純粹的法師啊,一直以來他都認為圣教還是一個不錯的宗教與組織,雖說他也背地里偷偷摸摸地進行元素相關方面的研究,但他還是很認同圣教的理念的。
就像是在烈馬的頭上套上韁繩一般,必須要有一個組織給予貴族和法師以限制,只可惜這個龐大組織沒有抵擋住今后將要產生的黑魔法災難。
只不過這韁繩的松緊程度是很難掌握的,限制得太松,貴族與法師們就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就如同千年前五國混戰時那一般,像弗拉基米爾那樣的法師肆無忌憚地進行人體試驗,完全不將道德與倫理放在心里,最終造成了獸人的災難。
但是如果限制得太緊,就像現在一樣,那無疑就遏制了文明的進步。這個世界的元素是如此的神奇,擁有各種各樣神奇的特性和力量,艾爾認為若能深入研究下去的話,說不能發展出不遜于地球那樣的,璀璨的文明。
只可惜這個世界對于元素的研究實在是太緩慢了,除了神奇的武術與魔法外,其文明水平大致相當于地球上西方的中世紀,而圣教對于法師們的大肆抓捕和鎮壓,與中世紀時基督教將伽利略判處終身監禁如出一轍。
正是這種壓制,使得黑魔法災難爆發時,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甚至找不到任何應對的方法,面對那些突然冒出來的,稀奇古怪,前所未聞的黑魔法,人們簡直就像是此時好奇的小菲特一樣,一無所知,毫無頭緒。
“只不過小菲特真是天生的法師胚子啊。”,亞倫感嘆道,“很少有小孩能有這樣的耐性看這些復雜的圖案。”
“憑他的熊性子,哪有什么耐性,只不過他覺得那些圖案很好看罷了。”,艾爾回答道。
“很好看?”,亞倫有些意外。
“在他的眼里,那面墻壁現在可是散發著斑斕的色彩,再沒有比這些好看的色彩更吸引孩子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