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把城墻冰起來呢?”
“哪那么多要求,老娘又不是你家的牲口。”
艾爾轉了轉眼珠,“那老師,你闖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類似頭領的獸人?”
“好像有哎。”美狄亞歪著腦袋想了一下。
“再見面你能認出來嗎?”
“應該沒問題,那個頭領在獸人里還算能看的。”
艾爾對美狄亞的關注點無力吐槽,不過能認出來他盤算成功的希望又大了幾分。
“老師,你休息一會能恢復施法嗎?”
“只要不是精神力耗損太大的都可以。”
“這就可以了。”艾爾使勁搖了搖還昏迷不醒的弗里曼,“啪啪”兩個耳光把他打醒。
“醒醒,別睡了。”,弗里曼終于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弗里曼,你帶著幾個還能走得動道的兄弟去城里,把一些力氣大,膽氣壯的女人組織起來,再帶一些鑼鼓,號角之類帶響的過來。”
弗里曼圓瞪著雙眼,“少爺,您是要組織女兵守城?”
“想什么呢,男人還沒死絕呢。趁著現在獸人一時半會上不來,你們快點。”
“哦,對了,你把她們聚集起來以后領到城樓下,不要直接領到城上面來。這副慘樣她們恐怕接受不了。我得事先說兩句,不要到時候哭天搶地,把獸人驚動了。”
弗里曼點了點頭,雖然滿肚子疑問,但作為艾爾的扈從侍衛,他還是遵照艾爾的意志一絲不扣地去執行。
艾爾環顧四周,初升的太陽將原先被黑暗遮擋的慘象毫無顧忌地擺在人們面前。即使是歷經無數悲劇的艾爾也有點不忍直視。
鮮血、殘肢、白骨、內臟,涂滿了整個城墻。沒有生氣的雙眼,死不瞑目的頭顱,扭曲變形的軀體,人類所能想象,不能想象的悲慘景象都匯聚在這里,刺痛著人們的雙眼,折磨著人們的神經,無情地宣示著一個道理:死亡的到來是多么的輕易,而戰爭又能把生命扭曲成最糟糕的模樣。
有的人實在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失聲痛哭,那樣的撕心裂肺,那樣的歇斯底里。即使是最慘烈的鏖戰也未曾倒下的鋼鐵般的戰士,也被痛苦與悲傷折磨得彎下了腰。
艾爾默默地拾起被鮮血染紅的軍旗,鮮紅的鐵荊棘仍然隨風飄揚。旗幟還在,雪要塞還在。
只是
城猶在,人已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