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悍的冬狼發狂般地沖向劍盾兵的隊列,絕大部分都被盾牌擋住,但仍然有些力量之大直接將強壯的戰士撲倒。短劍劈砍在它們身上只能造成淺淺的傷口,些許的疼痛反而刺激得這些兇獸更加發狂。鮮血在冬狼的利齒間綻放,這些獵殺大師輕易地將人類脆弱的喉管撕裂,只用幾秒鐘,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消逝在人世間。然而最可怕的還是這些冬狼利爪上附著的凍氣,狡猾的魔狼們有效地利用著自己的武器,游斗間專門抓撓戰士的腿部,只要裂開一個傷口,強烈的寒氣就順著血管遍及全身,凍僵的戰士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其宰割。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混雜著凄厲的狼嚎聲將城墻變成了人間煉獄。
“換劍!變陣!”蒙塞隊長咆哮著迅速摘下掛在腰間的鐵劍,直接將一頭撲向他的冬狼劈開,滾燙的鮮血一下子全噴他臉上,在西境寒冷的早春里帶來一絲灼熱。早已練成元素入體的他就像一頭人形魔獸一樣掀翻了一頭冬狼,順手就在它的喉間補了一劍。“換劍!變陣!”蒙塞隊長仰天大吼,聲音傳遍了城墻。看著手下的士兵一個個倒下,蒙塞心疼和自責著,沒有人會想到魔獸竟然會用搭“獸梯”的方式越過二十米高的天塹,戰前部署時也只是提醒士兵們小心鬼面猴,戰士們明顯準備不足。
聽到隊長的喊聲,劍盾兵們反應過來迅速扔掉手里的短劍換上鐵劍。他們散開隊列,以五人為一組背靠背圍成一個圓,這就是專門應對混戰的陣型“梅花陣”。戰士們放心地將自己的左右交個戰友,只專心防御自己的正面,靈活地運用盾牌抵擋冬狼無孔不入地撲擊,一旦有了破綻就瞅準機會給這些魔狼狠狠地一擊。
當然再堅固的陣型也會有疏漏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士兵也許是緊張,腳底一滑就被頭冬狼撲倒在地。旁邊的戰友見狀猛地一撞硬生生地將冬狼撞開,自己卻陷入了危急之中。“伍長”的驚呼聲中一支弩箭間不容發地射進了這頭冬狼的眼窩,血花四濺!在冬狼的哀嚎聲中伍長抓住良機直接刺穿了魔獸的心臟,回頭一看是恢復過來的弓步們開始繼續攻擊。
在冬狼躍上城墻時貝爾蒂埃隊長就命令弓步們換下長弓,換上箭弩,在這種大規模的混戰中弩無疑比弓好用,缺點是威力不夠。不過這難不倒這些優秀的獵手,能在百米開外命中奔跑的野兔的弓兵們準確地瞄準眼珠、喉嚨進行射擊,給予了近戰士兵們極大的支援。
或許是他們的威脅太大,許多冬狼竟然拋下了與它們纏斗的劍盾兵們直接朝弓步們撲了過來。“來得好!”貝爾蒂埃大叫一聲,他直面著撲過來的冬狼一動不動,在冬狼撲到跟前的一瞬間一個鷂子翻身直接騎在了冬狼的背上,戴著牛皮手套的大手在弓弦上燃起火焰,竟用弓弦將這頭冬狼活活勒死!其他弓步們也都拔出鐵劍近身作戰,作為軍團中的精銳這些戰士是不會畏懼近戰的。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條碩大的大蟒蛇竟然沿著雪熊搭成的梯子爬了上來。“大巖蟒!”許多戰士驚恐地叫出聲來。大巖蟒數量極為稀少,一直在哭泣山脈的巖洞中冬眠,每隔數年才會爬出來覓食,事實上這種巨大魔獸一直存在于西境人口口相傳的傳說中,它們一直生活在悲鳴雪原,從不離開哭泣山脈,沒想到這里就來了兩條。
巨大的蟒蛇在城墻上橫沖直撞,一下子就把本來已經平穩下來的陣型又沖亂了。兩條大家伙爬過的地方都會結上厚厚的冰層,仿若冰雪的化身要在這人間播撒寒冷。
“重步兵,上陣!”克勒曼將軍果斷命令道,將自己的王牌打出。
藏在地堡里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大家伙們直沖而出,這些身著重甲手拿重武器的精銳戰士們瞬間如同殺戮的化身,在戰場上掀起了一陣死亡的風暴!精通元素入體的他們將自己的力量和敏捷提升至極致。冬狼的爪牙只能在厚厚的盔甲上留下條條淡痕,兇猛的撲擊被重裝步兵們輕描淡寫地彈開,稍不留神就被狼牙棒一類的重武器砸成肉泥,狡猾的魔狼們想用自己的靈敏對付這些殺戮者,卻發現重裝步兵們將自己的武器舞成了一個圓,只要在這個圓里挨著就死,碰著就亡!不少冬狼甚至被逼得從二十米高的城墻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