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道友。”
云霄娘娘冷眼看著申公豹,問道:“你真得確定,那木道人不是闡教中人?”
“千真萬確!”
申公豹嘿嘿一笑,拍著胸口,打包票道:“雖說貧道被趕出了玉虛宮,但是對于闡教的二代弟子,三代弟子可謂了如指掌。
不論是燃燈道人,云中子,十二金仙,還是南極仙翁那個老匹夫,門下絕沒有木道人這么一號人。
所以三位娘娘大可放心,這木道人十有確實是一名不見經傳的海外散仙。
殺了他,絕不會引起什么大亂子的。”
他為人甚是機警,尤其擅長察言觀色,看到趙公明一臉的晦氣,自是猜到可能是三霄娘娘有所顧忌,不愿輕易出山,替趙公明報仇。
盡管他之前也懷疑李白是闡教秘密培養的棋子,但是此刻為了打消三霄的顧慮,不得不昧著良心說話,一口否認李白是闡教弟子。
“那木道人若不是闡教弟子,又怎么精通玄功和三頭八臂呢?”云霄又問。
“這個么……”
申公豹干笑一聲,心念電轉之下,隨即說道:“我看那姓木的小子詭計多端,無恥之尤。
也許這兩門神功,都是他從別的地方偷學來的。
再者來說,這玄功和三頭八臂又不是闡教的獨門絕學。
據貧道所知,咱們截教中也有不少得道高人,掌握了這兩門神功。”
“哼!”
云霄娘娘見申公豹解釋得十分牽強,不由得冷哼一聲,道:“申公道友這么解釋,未免太過無稽了吧?
僅憑道友的猜測之言,也不能斷定那木道人不是闡教弟子。”
“哈哈哈哈……”
申公豹被云霄瞬間拆穿了鬼把戲,只能通過一陣仰面大笑掩飾尷尬,心中卻是忽然靈機一動,道:“娘娘盡管放心。
貧道既然敢這么說,自然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那木道人絕對不是闡教中人!”
“哦!你有什么把握?”云霄好奇道。
“實不相瞞。”
申公豹摸了一把狗油胡,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貧道之前和公明師兄原是前往那東海龍宮赴宴,慶祝東海龍王敖光逼死哪吒,為他二太子敖乙報仇之事。
席間,我曾聽人說起,那哪吒之所以能被敖光逼死,全是那木道人出謀劃策的緣故。
想那哪吒乃是太乙那死胖子的愛徒,若木道人真是闡教弟子,幫著東海龍王逼死哪吒相當于同門相殘,犯下了欺師滅祖的大罪。
若是讓元始天尊知道此事,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定會將木道人斬盡殺絕不可。
所以,僅從這一點貧道便可以斷定,那木道人絕不是闡教中人!”
“咦?”
碧霄娘娘輕咦一聲,用一雙清澈明亮的美眸望著云霄,頻頻點頭道:“大姐,聽申公道友這么一說,還挺有道理的。
看來,那木道人并非闡教中人。
既然如此,他把大哥傷得這么重,咱們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是呀,大姐你就不要在顧慮重重了。”
瓊霄娘娘亦是隨聲附和道:“咱們兄妹堂堂截教大羅金仙,大姐更是準圣。
若是被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海外散仙如此欺侮,卻不敢還手,以后還怎么在三界立足?”
“呃……”
云霄娘娘看了看瓊霄,碧霄兩位妹子,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趙公明,一雙妙目終于落在申公豹身上,稽首為禮道:“看來是云霄多心了,還望申公道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