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救命之恩。”
蔡龍忽然“撲通”一聲,匍匐在地,向李白行了主仆之禮。
他本就皮糙肉厚,受的又是皮外傷,在極品乙木符的強大醫療效果之下,很快就已痊愈。
這時候,他再也沒有那種故意演出來的笨拙,成了一個靈活的胖子。
他本身已是天仙后期的大能修道者,之前的憨態可掬自然都是裝出來的,為了麻痹黃龍真人,套出敖宗的下落而已。
若不是李白橫插一杠,他和云中子的陰謀算計已經成功了……
“蔡師弟不必多禮,以后咱們還是以師兄弟相稱為好。”
李白一擺手,默運玄功,凌空打出一團柔和的無形力道,將蔡龍緩緩托起。
這小黑胖子修為不低,而且為人十分機警,演技亦是一流,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幫手。
唯一遺憾的是,此人陰險狡猾,心狠手毒,并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好在,李白現在有血魂符在手,要殺蔡龍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倒也不怕他生出背叛之心。
“是,大師兄。”
蔡龍緩緩站起身,臉上卻忽然滿是尷尬之色,話鋒一轉道:“不過師弟的身份已經暴露,以后只怕不太方便再回二仙山了。
尤其是黃龍師叔,師弟更是不好再和他……他老人家照面。”
他之前在海底迷宮對黃龍真人又打又罵,已經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梁子,自是不便再回二仙山。
“那倒也是。”
李白聞言點點頭,略加思索后,隨即道:“既然如此,你便留在這山河社稷圖中修煉吧。”
“山河社稷圖?”
蔡龍忽然瞪大了雙眼,愕然道:“想不到這真的是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
大師兄難道不用將其還給女媧娘娘么?”
“嘿嘿!”
李白嘿嘿一笑,含糊其辭道:“這雖是山河社稷圖不假,卻并非女媧娘娘手中的那幅山河社稷圖,自然是不用還給她的。”
“難道……難道這山河社稷圖,是大師兄仿制女媧娘娘的?”
蔡龍臉上忽然滿布駭然之色,嘬舌不已道。
他師從云中子,自是知道云中子有仿制別人法寶的特殊癖好,尤其那番天印和捆仙繩,均是出自云中子之手。
只不過,
即使云中子那等鬼斧神工般的煉器水準,也無法仿制山河社稷圖那樣的先天至寶。
眼前這年紀輕輕,清俊無儔的絕世少年,居然連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也敢仿制,而且貌似還仿制成功了……
難道其煉器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云中子了?
“呵呵。”
李白呵呵一笑,模棱兩可道:“為兄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僥幸成功的。
只不過,這件事乃是一件機密要事,萬不可讓對任何人提起。”
“師弟一定守口如瓶,請師兄放一百個心。”
蔡龍咧嘴一笑,急忙拍著胸口,打著包票道。
“很好。”
李白見蔡龍十分上道,登時松了一口氣,話鋒一轉道:“時候已經不早了,我還得盡快趕回二仙山,暫時先委屈蔡師弟一二了。”
“大師兄。”
蔡龍忽然緊鎖眉頭,欲言又止道:“師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講無妨。”
“以大師兄這一身通天徹地的道法神通,何不自行開辟道場,為什么非要留在二仙山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