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會這么好心,真得肯解除番天印對老夫的封印。”
敖宗見“廣成子”說得義正言辭,一臉的浩然正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連聲音都因為激動變得有些顫抖。
他本就因為被云中子強迫,做了番天印的器靈而懊惱不已。
聽廣成子這么一說,顯然是要直接還他自由之身,敖宗能不激動,感激涕零么?
那云中子和廣成子同為闡教中人,名字中都帶著一個“子”字,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不錯!”
李白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一本正經道:“貧道正有此意,這番天印是我的,貧道向來是慈悲為懷。
敖道友不愿意的話,貧道是絕不會勉強道友做任何事情的。
我看時候不早了,道友還是盡快將那番天印還給貧道,也好讓我盡快為敖道友解除其中的封印。”
他之所以這么說,自然是為了套取敖宗手中的番天印。
一旦沒有了番天印,這條先天老龍就好對付多了……
“這……”
敖宗稍微遲疑了一下,心中隱隱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但具體哪里不妥又說不上來,終于點點頭,將番天印一擲而出,凌空朝李白遞了過去。
李白心中大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單手掐訣,輕輕一點。
那番天印便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四平八穩地落在李白掌中。
李白手握番天印,默運玄功,試圖將神識念力打入其中。
只可惜,
他放出的神識念力,并不能順利打入番天印中,而是瞬間被一彈而開了……
如是再三,均是不能成功。
“道兄為什么還不為老夫解開封印?”
敖宗見李白拿著番天印搗鼓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登時起了疑心。
他現在畢竟是番天印的器靈,雖然尚未完全融合,卻也隱隱感覺到了,李白似乎并不能輕松掌控這番天印。
“敖道友稍安勿躁……”
李白干笑一聲,只好強行解釋道:“都怪云中子那奸賊,從貧道手中騙走了番天印之后,想是在這番天印中動了什么手腳,導致貧道一時竟也無法驅使此寶。
不過請敖道友放心,貧道畢竟是這番天印的主人,用不了多久,定能破解云中子的鬼魅伎倆的。”
“那云中子當真可惡!”
敖宗聽李白這么一說,不由得想起云中子對他和黃龍處心積慮的算計,自是感同身受,疑心盡去。
“正是,正是。”
李白呵呵一笑,附和了兩句。
隨即抓緊時間,默運玄功,狂催法力,試圖沖破番天印這塊板磚的禁制。
只不過,
越是心急,反而越是無法破解番天印的禁制。
再拖下來,一旦被敖宗發現其中的貓膩,那麻煩可就大了!
“道兄不必著急,云中子那惡賊奸詐狡猾,城府極深,想是他使了什么陰毒的手段。
晚一點解除老夫身上的封印,也沒關系的……”
敖宗見李白額頭已沁出一些黃豆大小的冷汗,還以為他在盡心盡力,想辦法解除自身的封印,反倒安慰起李白。
“敖道友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