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安德特方面為了如何處理那些暗精靈而頭疼的同時,一個半月之前徹底結束自己戰爭的尼弗迦德也在重建工作進行的同時暗流涌動,主要是那些貴族們在勝利之后對于帝國教衛軍的存在就覺得有些厭煩了。
首先就是這些來自于人民的教衛軍不只是在戰爭之中表現出了相當的高風亮節,和傳統的尼弗迦德軍完全不同,就是在戰后的重建過程之中,尼弗迦德新生報紙上面也大多刊登著一些今天教衛軍某某部隊在某地幫助當地人重建家園、明天教衛軍某某部隊在某地協助當地人挖井修水溝。
這讓不少貴族都感覺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不過他們知道既然自己也沒法蹦跶出來什么,也就是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了,這是因為那些不滿恩希爾將來安排同時想要付諸行動的尼弗迦德人已經用鮮血證明了反對恩希爾的意志并不是一件可行的事兒的基礎上。
“所以我們就看著那些泥腿子們一點點的將我們的權利奪走,你們難道就甘心么?”在一次貴族的元老會議之中,之前曾經在恐虐惡魔的包圍之中死里逃生的拉蒙少將有些不滿的發著牢騷,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讓多數已經麻木的貴族們產生一種斗爭的想法。
“怎么,你還敢造反不成么?”一直不過是派出投影參與這種會議的符里斯總督有些奚落的看著這位在那次失敗后被勒令轉入預備役的少將。
而這就算是他不產生一種對于恩希爾的不滿,包括符里斯總督在內的不少貴族也會把他當成反對恩希爾的人,這種標簽會讓這位少將在后半生之中郁郁而終的,但是這些貴族不管是希望未來變好還是已經接受了現實的都并不想要和已經注定失去利用價值的拉蒙少將多說什么。
“我是不敢造反,但是如果連斗爭不斗爭一下任由人家安排,你們和我們曾經所最看不起的那些賤民們有什么區別呢?難道就因為我們是貴族身份敏感?”對于被他質問的貴族們所表現的冷漠,拉蒙少將有些不滿的反駁道。
“是,我們的過去如果按照那位陛下的看法肯定是充滿污穢的,但是如果因為這樣你們就不敢提出正當的要求,那么我們還是當年帶領人民從迷茫走向繁榮的貴族么?丟失了實事求是的美德之后我想別說我們的政敵,就是我們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吧?”
對于拉蒙少將的質問不少貴族的面色非常的難看,他們自己或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被這個自己認為不過是小丑嘲諷的一天。
不過礙于對方說的也都是實話,所以他們也沒有勇氣反駁什么。
“好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而是關于那些所謂的教衛軍,這些泥腿子仗著自己有教會和陛下的支持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心上了。”符里斯總督有些無奈的扯開話題。
“不說在別的地方,就連在辛特拉,他們也是得到了當地人更多的關照,這讓我們很不滿。”符里斯總督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可能只是你自己的不滿吧,據我所知,你這個總督的權利似乎都要被你的兩個副手連同那些教衛軍分割完畢了呢。”對于辛特拉事務多少有老朋友告知的拉蒙少將反唇相譏的到。
對于這位已經轉入預備役的尼弗迦德的將軍而言,雖然已經退出了戰斗部隊,但是他卻始終關注著尼弗迦德軍隊之中其他現役軍官的近況,倒也不是他輸不起,而是始終通過書信或者其他的聯系方式讓那些軍官不要重蹈他的覆轍。
而隸屬于辛特拉方向的契拉克自然不會少和他聯系,甚至不少針對符里斯總督的計策都是出自這位已經被閑置,但仍舊有著充分斗爭經驗的貴族之手。
這也是為何符里斯總督對于拉蒙少將這么火大的原因所在,畢竟在符里斯總督看來你不好不能讓別人也跟著你不好過吧?
“你自己當初不也是……”符里斯總督還想用當時和拉蒙少將一起并肩戰斗卻并沒有造成什么戰果的教衛軍來回敬對方,但是卻被拉蒙少將非常粗暴的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