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說,還偏偏要知道,一問到底,看她能再說“不知道”?
“撿你知道的說。”
劉悅認真的回想,實在是想不出來,面對他的問題,不能再說“不知道”,隨便編個騙他吧,又欠缺了點兒膽。
再他再次追問下,她結結巴巴的說:“他是個男人。”
廢話,女人還讓她懷孕嗎?他想掐死她。
悄悄的瞄他的神情,很臭很黑,她也意識到那話說得很不妥,陪著笑臉想開溜。“呃,周大爺,我要上廁所。”
“不許去。”箍住她的手更加緊了,這種無間隙的摟抱實在感覺大好,他一分一秒都不舍放開。
“你不會也想讓我『尿』床吧?”
一個“也”字,提醒他在找到她時,她被綁在那床上發出的異味,那是變態的殷洋讓她受的罪。如果自己也強制她,那和那陰陽怪物又有多少差別呢?可這會兒連分開半秒都不舍啊!“我抱你上廁所。”
她強詞奪理的說:“所以我沒說是,只說的像嘛!”
當他醒來時,發現門從外面用什么東西給卡住了,拍了門很久,才有劉悅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周大爺,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就在里面多休息休息吧!”
就知道是她使的壞。
不過,她還不算壞。他看到門口地上放著著托盤,里面有面包、牛『奶』、雞蛋、餅干,不用說,那是給他飽腹的。只是旁邊那個空空的垃圾桶不太和諧。
這是作什么用的?拿起壓在下面的紙條一看,原來是她找不到水桶給他當馬桶,就找了這個代替,那個托盤,她還讓他充分利用,當馬桶蓋。哦,在垃圾桶里排泄穢物,上面放一托盤的食物,熏一下,讓味道更好?
只是想想,他已經吃不下那托盤里的任何一種食物,索『性』把吃的喝的全倒進了垃圾桶,再不負她望的把托盤當蓋子放到垃圾桶上。
嘿嘿一笑,還真有點兒馬桶味道。
周澤揚萬分佩服她異于常人的頭腦。
然后,他就開始后悔把那些吃的全丟掉了。雖然那個垃圾桶很干凈,丟進去的雞蛋有殼、餅干有包裝,但從心理上來說,那些已屬丟棄的垃圾,他堂堂周家大少爺、齊恒的唯一繼續人,豈是撿垃圾吃的人?
不屑的瞟了一眼,把頭扭向另一邊。可是,這一眼,已讓饑餓感數倍翻番,他差點兒就把手伸向垃圾桶了。
該死的劉悅,你真是個整人的天才!
只有出去才是王道,周澤揚拉了拉門試試,確定只要用大點兒力,打開這門是很輕松的,但他不想把暴力用在家里,耐著『性』子哄劉悅給他開門。任他利誘、威脅、懇求、示愛等等言語用盡,劉悅就是不開門。
后來,她竟然連搭理都變得懶了,很想拿起別住門把手的棍子沖進去把他打暈。可是她自知辦不到,全身上下沒一處疼痛不酸軟,她連翻個身都覺得困難,怎么拿得起武器?就算拿得起,又怎么能打過比她強壯的周澤揚?
此時的她最沒想通的,還是三兩小時前竟然可以到他的書房去取來高爾夫球棍,然后把衣帽間的門給別上。那該是件偉大的工程吧,怎么能這么快就拆了呢?更何況,那家伙在她身上留下的青淤紅痕太多了,就是穿高領衣服,把自己裹個嚴嚴實實,也得再加頂擊劍的面罩。如此賞賜,哪能不回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