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澤揚趕到秦壬所說的地點時,劉悅母子倆已經不見了蹤影。打電話,又是關機。秦壬的,也是關機。打之前斐兒打過的電話,那人只告知,是他借的電話給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女人,用完電話他就走了,之后他倆去哪兒了,他不知道。還訓他,做男人就要有個做男人的樣子,哪能把沒有電話也沒有錢的老婆兒子扔在離遠市區的公路上。
氣得他一拳砸在引擎蓋上。“該死的女人,你帶著兒子跑哪兒去了?”
原來,在電話打完后,斐兒又自作主張另攔了輛車,同樣用小甜嘴和笑容讓對方答應免費送他們到市區。他們實在是對他說的親自來接沒抱希望。
劉悅和斐兒坐的順風車沒有向他們說的方向去,眼看下了高速就是市區,開車人就是沒將車駛上應該的路,繼續向前駛去。
劉悅感覺到了不對勁,潛意識的擁緊了兒子,警惕的提醒對方走錯路了。
沒人回答,只見兩旁的行道樹向后退的速度更快了。
不好的感覺襲來。劉悅向前探著身子,去抓方向盤,她想通過這種搏斗,可以讓對方把車停下來。
但是,她的估計錯了。
開車的人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坐在副駕駛位的人拿出個什么小瓶,對著后座一噴,淡淡的煙霧還沒有散開,一大一小兩人已經閉上眼軟綿綿的倒在了坐位上。
當她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兩張熟悉的臉孔,竟然是曾經綁架過她的娘娘老師殷洋和凌雙雙。
“kao,禍還真是不單行,我怎么又遇到這兩個瘟神?”被綁住了手、塞住了嘴的劉悅只能在心里罵他倆,順便很“禮貌”的問候他們家的上人。
見她醒了,娘娘老師很溫柔的取下了她嘴里的『毛』巾,含情默默的迎上她的怒目,柔情似水的說:“劉悅,你終于還是來到我身邊了。放心吧,斐兒很好,他會把斐兒當成他親兒子一樣的。”
劉悅已確定斐兒被他帶去了另外的地方,和他口中說的“他”在一起,可他是誰呢?
“哦,是你認識的人,一個很值得信任的人。只是沒經過他的同意,我不會告訴你的。”
認識的人?會是誰呢?劉悅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也懶得費那腦細胞了,直接問:“你們想干嘛?”
娘娘老師低下頭,一副新嫁娘的神情羞澀的笑了。
這讓劉悅像吞了只蛆一樣的惡心,把頭扭到一邊,不用他說,她已猜到他的想法,不想和他再廢話一個字。
另一個惡心的人又說出惡心的話來,是替娘娘老師回答的:“當然是和你繼續前緣了。”
劉悅還是不想說話。
殷洋還是羞澀的笑著,凌雙雙則更加囂張的說:“嫂子,你老公只會是我哥。你想的人,他來不了的,他的腳傷得那么重,一個月后能下地走就算是奇跡了。等到那時他再找來,你肚子里就有我哥的小寶寶了。你說,他會要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嗎?”
“閉上你的臭嘴。”要不是綁著手腳,劉悅會撲上去把她的嘴給撕了。對那位不言不發的殷洋更加鄙視。
天吶,如果真跟這個男人扯上關系,不如死了算了,然后告訴老閻,放她投胎,一定要確定那個男人不在人世,否則,她還是留地府地打工的好。
“這可是你自己湊到跟前來的,我不做點兒什么怎么對得起你呢?”劉悅在心里想著,暗暗喀出一口痰吐到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