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幾?”劉悅很純潔的沒領悟到他言外之音,只從她認識的與他有關的人來說,“把你的情人送給我?還有你同父異母的弟弟文謹言?”
有娶老婆同時找男人陪娶的道理嗎?
周澤揚為了不讓自己被氣暈,覺得還是跟她明說的好。“休想!我是說給斐兒送幾個弟弟妹妹,我送,你生。”
明明是他占便宜的事,還說得吃了好大的虧一樣。劉悅學著他的語氣回敬過去:“休想!我就算真的嫁給你,我也不會再生了。”
想起生斐兒時的情景,心有余悸,更加把男人視為讓女人受苦受痛的罪魁禍首,打開他伸過來想抱她的爪子,遣責著:“你們這些臭男人,根本體會不到女人的痛苦。你以為懷孕就像圣母被光照一下就行了?
你以為生孩子跟肚子痛拉屎一樣很快解決?那完全就是受刑,會痛死人的。搞不好痛到最后還挨一刀。說什么風水輪流轉,轉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把懷孕、生孩子、剖腹產、來大姨媽什么的轉到男人身上?實在是沒天理。”
周澤揚不明白了,疑『惑』的仰頭看了看天,不,看了看天花板,似看到了答案,皺眉輕笑,天理不就是女人懷孕生子嗎?
不過,他沒有把這話問出聲。看她那義憤填膺的樣子,他可不想成炮灰,進而升級成世界大戰。
強忍著笑附和她與他相反的觀點,很難讓說出來的話有誠意。在他說其實很想自己懷孕、自己生子的話時,劉悅已感覺到語氣中泄漏出的戲謔味道。
當我是傻子啊?劉悅在心里鄙視周澤揚的態度,向下戰書一樣高傲的說:“不妨坦白跟你說,如果你把我和斐兒留下,我就會讓斐兒成為你周家、齊恒的唯一繼承人。我絕對不會讓他成為第二個文謹言。”
這倒是她的真心話。她不想讓兒子卷入豪門紛爭,那就像古代爭奪皇位一樣,需要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喪失人『性』,最終奪得天下后,卻是高處不勝寒。那不是人過的日子,她要她兒子健康快樂的生活。
他沒有為她的出言不遜生氣,反而向她保證,斐兒絕對不會成為第二個文謹言。還說斐兒可以立即改姓周,按家譜輩份起名入周家。而文謹言就是改姓周,也不會是同宗同族。
當他說到“文謹言”三個字時,周得她都打了個周顫。
唉,本身同是一家人,只是個姓氏,何必做這么絕?不知他在天國還是地獄的親生父親知道了,會是怎樣的心痛?某天,他有沒有臉上去下去見他的親生父親呢?
幸好,那不是她要『操』心的事了。她已經決定,會伺機帶兒子遠離周家,去處,她已想好,就是去投靠在國外已混得稍有起『色』的死黨紫蘿。
現在,他提議改兒子的名字,是讓人感覺到誠意,但誠意是有保質期的,誰知道哪天就過期變質了呢?如果此時沖動的把兒子名字一改,個人信息也必定跟著改,再想改回來,單方面一個人是實現不了的,她才不會為自己添這樣低級錯誤帶來的麻煩。
更何況,他的話就像放屁一樣,放完就不會記得什么時候放過,就算記得,被問是不是放屁了,誰又會承認?
劉悅非常理智的婉拒了他的“好意”,拿出不能『亂』了周家血統的強大理由,請他三思三思再三思。
只有三秒,他告訴她他已經思完了,沒覺得會『亂』了周家血統。“從樣貌上來說,誰不認為斐兒是我的親兒子呢?還有那份親子報告,很權威的機構出的,沒人會懷疑。”
劉悅沒想到他說出如此幼稚的話來,無奈的長嘆婉惜他自贊的高智商,無情的把他的謊言戳破:“周大爺,拜托,你老一大把年紀了,就別干這種自欺欺人的事了。湊巧與做假,只能騙過別人。真相是什么,你我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