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否認,這一部,她確實演是很好,但他好像并不滿足于僅僅演戲了,以商量的口吻跟她說:“我們不演戲了,讓一切成為真實的。”
成為真實的?真實的情景會是什么樣的?劉悅在腦子里勾勒真實的畫面,跟電視里演的,給他做飯、洗臭腳?他喊睡覺,就把衣服一脫,任他宰割?他限制她的行動,不讓出門、不讓工作,每月從他手里接過家用,然后什么都聽他的安排?……
一幕幕,都讓劉悅撇嘴不已,然后,得出結果了,很認真的跟他說:“你肯定會失望。且不說斐兒不可能成為你親生兒子,我的『性』格脾氣首先就排斥婚姻,不會愛上你。我會由著『性』子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自己想說的話,你受得了嗎?”
確實會受不了,真實的生活與演戲有著本質上的區別,關系的改變會讓很多事都隨之改變,這在他剛結識她時就有考慮過,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在一開始就跟自己說不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現在,這樣的想法仍然存在,只是沒有那時堅定了。
那她呢?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他的女人。他不相信是因為他缺乏了魅力。
要知道,作為一個女人,能找個多金帥氣的男人為歸宿是最大的夢想。如此極品的他出現,如果說是初識,她這些表現可以理解為欲擒故縱,但他們連婚禮都公開隆重的舉行了,他與她同處一室,給了她無數次機會,她竟然都白白浪費掉。
太異類了!他很想知道原因。
“你為什么排斥婚姻、排斥男人。”
她覺得他的問題很小白,皺眉對他上下打量了半晌才給出答案:“我排斥婚姻就和你排斥婚姻一樣。你自問,你完全可以找一女人實現真正的婚姻,為何要找我演戲?”
“有道理。再說說為什么要排斥男人?”
“男人的用途就是結婚、讓女人懷孕。我已經有兒子了,又排斥婚姻,男人對我來說已無用處,就順便排斥了。”
她倒是說得輕巧,但這話會打擊到多少男人,她知道嗎?
周澤揚知道,也知道被打擊后的痛。外傷,是體無完膚,內傷,是千孔百洞。
他急需療傷。
沮喪的站起來,也不說再見,垂頭喪氣的開門、關門、下樓、開車離去。
劉悅啥事沒有,就像剛才的一番對話,跟她給斐兒講故事一樣,講完了,斐兒也就睡了,她也就可以鉆進他的書房繼續開工了。
出得家門的周澤揚越想越郁卒,將氣撒到了油門上,用盡全力踩下去,時速指針唰的就跳了半圈。明明還很遠的拐彎一下就到了眼前,急速的踩下剎車。
幸好反應夠快、幸好車的『性』能很好、幸好對面沒有車過來,所有的幸好,還是換來了他腿部的疼痛。
自己開車去醫院已無可能;讓老頭子知道,肯定免不一頓臭罵;攔車,好心人不多,八卦的會不少;救護車,嗚啦哇的,生怕少一個人知道;情人,會不放過任何糗他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