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被褥凌『亂』的床上和床旁『亂』丟著的他的衣祥上,笑了,看來,昨晚,如愿的發生了。她去哪兒了呢,害羞得躲起來了?還是?
猛的一個激靈,他想起,男人的親密會讓她害怕的。
趕緊從昨天的晚宴開始回想。怎么回房的,竟然是一片空白。回房之后呢,隱約記得抱過、吻過劉悅,再之后呢,怎么又沒畫面了?他很想知道,昨晚是不是對劉悅用強了。
『揉』著太陽『穴』想緩解頭痛,也想讓自己清醒點兒,能記起更多的事,卻越想越頭痛。
算了吧,還是等會兒見到她看她的反應吧!
“嗯,我也覺得這個女人很不識好歹。”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響起,不用看,周澤揚就知道是誰了。除了秦壬,也沒有誰有這么大膽,敢在他沒起床時就闖進他的臥室。
又
一把抓住,質問:“她在哪兒?”
拿開他的手,才慢吞吞的說:“放心吧,你的女人我最多也就是逗逗,不會真的跟你搶,只會替你保護得好好的。夠義氣吧?至于這條手鏈呢,是她為了籌得逃跑經費,賣給我的,五十萬。”
逃跑?她昨晚竟然逃跑了?把他送她的首飾拆零了賤賣?虧得自己還在想是不是因為對她用強了,嚇著她了,還想著見到她了要怎么哄她,要怎么消除她的陰影。他更氣憤的是自己對整個過程全然不知,而來告訴他的這個家伙卻好像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事。
周澤揚在心里極盡所有難聽的名詞全罵到了她身上,發誓不讓她像條哈巴狗似的跟在他身邊隨時對他搖尾巴,他就不是周澤揚!
秦壬看著他漸變的臉『色』,心里笑開了,打算加大刺激力度。他就是喜歡看到他明明怒發沖冠又強忍的樣子。
他把他的手機、車鑰匙放到他面前,告訴他,他花的五十萬,不止買了那條手鏈,還有他那輛上百萬的車。手機呢,是贈品。
接著,他用“贈品”把錄制的劉悅罵他的話放給他聽,直至他的臉黑得堪比包公他才收手。
“她在哪兒?”
秦壬仍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了他一個問題:“你不就是想她逃離幾天,你正好可以處理一些事情嗎?”
周澤揚的眼神變得深邃,邪惡的說:“別太了解我,當心我殺人滅口。”
“要殺你早殺了。你舍不得的!喂,揚,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改變口味喜歡男人了。劉大美女吔,你一而再再而三再而四的就放鼻子邊聞聞,就連新婚之夜,也只是吻吻了事?我想呀,她總想著逃跑,是不是因為你不行啊?”
秦壬像是進超市購物一樣隨便,把他房間的東西這件拿起來看看,放下,那件又拿起來看,拿不起來的,也要伸手『摸』『摸』,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揚,你的女人挺有意思的,人間極品呀,你要是浪費了,會遭天譴的。”
周澤揚的臉還是很黑,周周的:“我要怎么做,不用你來教。你跟你說最后一次,你給我離她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