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上,她看周澤揚給人敬酒很豪爽的一口一杯,雖然那所謂的一杯只是墊了點兒杯底的紅酒,但那酒精度畢竟有十幾度。他是海量嗎?
她懷疑酒有問題。
從專為他倒酒的伺應生手里接過酒瓶,說要親自己為他倒酒,趁機用指頭蘸著嘗了嘗,果然,是她向他推薦過的無醇葡萄酒,聞著有酒精味,度數卻是0。5到1度,連醪糟水都比它的度數高。
她記得,當時他還極其瞧不起它的價位,說辱沒了他的身份,也說就那酒精度,辱沒了酒這個字。
可現在呢?他就不怕被辱沒了?
哼,新仇舊恨就在今天一并算了吧!
又以上廁所為由去實施她的計劃,周澤揚怕她又會走丟,拽著她的手不讓走。
“那你跟我一起去總可以了吧?我真的很急,你不會想讓我在宴會上出丑吧?那可是丟的你周家的面子。”
也只能跟著了。
站在洗手間門口,指指上面高跟鞋的圖標提醒他,這里是公共衛生間,里面很可能有女人,問他要不要繼續跟進去。
他當然不能跟了,但斐兒小,他可以進去的。
正合劉悅的意。
進到里面,立即跟兒子說要玩個游戲。
小孩子嘛,當然對游戲感興趣了,何況還有獎勵,眉開眼笑的答應了,拉勾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老天也真的幫她,她看到了秦壬,跟他一起的幾人,應該也是周澤揚的朋友,她從心底笑了出來,她肯定,秦壬很樂意幫她。
的確,她只說了一句“跟朋友,一定要多喝兩杯”,秦壬就懂了,鼓動著其他幾人對他輪番舉杯。
周澤揚已經發現酒不是他要的那種,但他沒想到是劉悅主使的,以為是伺者拿錯了,想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不行,只得硬著頭皮喝。
紅『色』的『液』體,已經從一口能吞下的量升到了半杯,再升到滿杯。他已感覺頭沉重到壓得眼皮也跟著往下垂。摟住劉悅,全身有大半的重量都承重到了她身上。
可憐的劉悅,哪能承得了,特別是飽受高跟鞋折磨的腳,更是痛得快要毀掉了。
她有丁點兒的后悔自找罪受。
秦壬主動說幫她送他回去,她不敢答應。有了白天的輕薄,夜『色』下,更容易讓輕薄升級。
于是,非常有禮貌的拒絕了。向兒子求助,讓他去喊他爺爺『奶』『奶』。
“不長勁的東西,幾杯酒就醉成這樣。”
周澈的輕責,劉悅對周澤揚抱以同情和內疚。想為他申冤,就是對周澈的稱呼她實在是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