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不像話,秦壬喝斥道:“女人,把你愚蠢的想法給我收起來。我和揚的『性』取向絕對正常,我和他都只對女人有『性』”突然,他曖昧的笑了,攬住她的腰,讓她緊貼著他,肯定的說:“揚到現在都沒有碰過你。”
劉悅正在仔細想他說他和周澤揚都正常,那是讓她很意外的話,她的腦子還沒有想過來,聽到他的問話,本能的脫口而出:“他怎么會碰我,我又不是男人。”
秦壬開懷大笑,將懷中美人摟得更緊了,話也說得更有挑,“美女,跟我吧!我保證,我會比他對你更好。至少,我不會讓你獨守空房,我也比他更懂情趣。”
劉悅這才發現自己與他的姿勢有多曖昧,掙扎著要擺脫他,力氣卻小得連手都沒能抽出來,急得一腳跺上他的腳背,未料吃疼的卻是她自己。鞋呢?想起來了,還在剛才離開的廁所窗外的空地上。
掙扎是無用的,她有自知之明的放棄了,提醒他:“秦壬,你是周澤揚的朋友,俗話說‘朋友妻不要戲’,你認為你現在的言行妥當嗎?”
這話他懂,但那僅限于真正的朋友妻,而她,不是。所以,他仍未放手,更加誘『惑』的說:“你不是想逃婚嗎?跟我走吧!只要你眼了我,揚再也不會對你有想法。”
真要跟男人的話,周澤揚絕對比他合適。
劉悅臉上浮起了鄙視神情,不屑的說:“可惜,我對你也不會有想法。”
“你不怕我將真相告訴你兒子?”
“盡管。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你先掂量掂量你的話能達到幾分的可信度。”
被女人拒絕得徹徹底底,也被女人鄙視得徹徹底底,這在他秦壬的情史上是破天荒第一次。
本該怒極的他反而笑了。附在她耳邊故意弄得她耳朵癢癢的,挑逗著:“女人,你果然是極品。難怪揚把你窖藏起來。”
沒人品的大!口口聲聲提及朋友的名字,懷里卻強行抱著朋友的妻子,他當他才是婚禮的男主角嗎?
劉悅想一口咬得他放手。可她咬不下去,她嫌他臟。裝作向外看了一眼,告訴他:“好像你朋友不見了,你猜他是不是找我來了?如果讓他看到你抱著我,他會殺了你還是會殺了我?”
這話起了作用,他放開了她。
他確實不想讓周澤揚看到他明目張膽的非禮他的妻子,雖然這個妻子還沒有真正屬于他。
秦壬斷言,不會太久,很可能就在十二小時內所屬『性』就會發生變化。但他希望變化會與他有關。不死心的再一次問:“你確定你想讓這場婚禮成真嗎?”
不想,不想,一千個不想,一萬個不想,但僅僅是我的不想就可以讓已經發生的一切消失嗎?劉悅在心中狂喊。感到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自己的言行都不能自己掌控。面對他的質問,只能違心的回答非常想,可這話實在是她極不想說的,索『性』閉嘴怒目相向。
周澤揚確實在找她,但他已親自將近處的廁所找遍了,也不見她的蹤影。
斐兒在,她不可能獨自跑掉。那她會去哪兒?這些天看得她太緊,趁此溜出去辦其他事,然后再回來?可這是婚禮,新娘卻不見了,傳出去不就是天大的笑話嗎?
找,一定得找到她,可是現場他認為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還能去哪兒找呢?問斐兒,斐兒反問他怎么把他媽給弄丟了。還去向爺爺『奶』『奶』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