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揚沒有表示任何異義,讓她們全出去了。
看他很好說話,得寸進尺的要求:“你也出去吧,我看著你緊張。”
“緊張點兒好,你才不會想些不該想的。”
又被看穿。
無力的垂下雙肩,走到沙發處躺下,仍是以頭暈的理由。
斐兒呢?逃的話,沒斐兒怎么行?他猜到了,把斐兒藏起來了?正想要怎么開口問他才不會引起懷疑,斐兒提著四寸高跟鞋進來了。
嗯,這個正好。
劉悅頭也不暈了,立即起身,趕緊接過鞋子穿在腳上,迫不及待的就站起來,她要制造意外。
斐兒適時說出一句話:“老爸,情人叔叔說把輪椅準備好了。還綁了花,布置得可漂亮了。”
輪椅?情人叔叔?兩者有什么聯系?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直覺的,這事兒與她有關。
果然,周澤揚摟住她的腰,親密的告訴她,如果出了意外,輪椅就會派上用場了。
她也不示弱,回敬過去:“對,你情人來搶婚,你跟她走,你爸打斷你的腿,輪椅就正好派上用場。”
為了防止她故意摔倒,他用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讓她的腳略微離地,順勢在耳邊輕語:“我的情人有著男人的帥氣、女人的優雅,人間極品啊,你一點兒不好奇?本來結婚我沒有打算告訴他,我不想讓他見到你,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到了消息。我就是擔心他搶婚啊!你說,如果他搶婚的話,我會不會被老頭子給就地正法?”
好期盼他的情人立馬出現。
不想,情人沒出現,情敵出現了。
凌雙雙穿一件拖尾超過十米的婚紗跟在他們身后步上了紅毯。
婚禮上出現兩位新娘,誰都知道會有好戲上演。
掌聲消失了,笑聲也消失了,除了劉悅和周澤揚繼續前行,其他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點了啞『穴』。
當然,凌雙雙在動,她的目的地與他倆相同,就是紅毯那頭的禮臺。她每一步都走得穩健用力,隔著地毯的水泥地面,都能與她的鞋相呼應,響起沉悶的嗵嗵聲。
周澤揚和劉悅再沒有反應就不正常了。但他倆的反應就是沒反應,只一眼,就很有默契的回頭,手挽手繼續向前走。他們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場。
完全的無視,讓凌雙雙氣得想踹人,但她壓制了,也裝作無視,跟在他們身后。她要看他們等會兒怎么笑得出來。
當劉悅一只腳踏上禮臺,被加快腳步趕上來的凌雙雙拉住了。
只見她從手掌大小的手方袋里取出一疊厚厚的紙,分別給周澤揚和劉悅。
抖開一看,全是股標票交割單,證實齊恒市面流通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中有近一半到了凌家手里。這就意味著只要將這三十幾人名下的股份一合并,凌家就可以直接進齊恒的董事局,觸及齊恒的核心機密,參與重大經營決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