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澤揚回答的。
“不是!”劉悅回答的。
“到底是還是不是?”小家伙不滿的再次發問,見兩人不再作答,自作主張的說:“不說話就是不反對。哦吔,從今天開始,斐兒和老爸老媽一起睡了。”
停頓了一會兒,見兩人仍無反應,強調:“我們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又拉起兩人的手,掰出小手指,加上他自己的,三根小指被他編排勾到了一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王八蛋。”
兩人相視撇嘴,看來,自今晚起,倆人與王八蛋成為親戚了,而這親戚關系還是自己兒子賦與的。
認命吧!認命吧!
在斐兒的理解里,他倆是答應了,他也就高興的跑開繼續制造混『亂』。
周澤揚看得皺起了眉頭,劉悅表面喊著“斐兒,別調皮搗蛋”,實則在眼底早笑意滿溢,明擺的是她指使斐兒做的,還裝模作樣。
幸好這只是空閑的雜物房,也就懶得去干涉再引火燒身。轉身,把門一關。
門外,他并沒有急于離去,而是像個賊一樣,貼耳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
果然,一聲得意的“兒子,收工。”之后,就響起了感染力十足的笑聲,他也笑了,他相信,有了這對活寶母子,這個沉寂多年的家會重現笑語歡聲。
只是苦了周澤揚。床被那對母子占了不說,半夜,還被劉悅從躺椅里喊醒。
『揉』了『揉』『迷』朦的睡眼,含糊不清的問:“女人,孤枕難眠嗎?”
“還不是一般的難眠,我就一直沒合過眼。”
絕對的別有用意,周澤揚也感覺出來了,可半夜三更的,誰還有那精力來慢慢咀嚼話意?手一揮,就把她摟趴到了身上,用雙手圈住繼續睡。
最多三秒,他變得無比清醒,坐起來,把手從睡衣交叉的領口伸進去『摸』胸口,一邊倒吸著涼氣問:“你屬狗的?”
“我希望我屬藏獒,一口咬死你。”劉悅毫不在意的承認。他的胸又挨了她一巴掌。“周澤揚,你到底是只喜歡男人,還是男女都喜歡,又或是,你根本對女人是有侵略『性』的,你只是說謊在騙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