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當然知道了,會很嚴重的嘛!劉悅不服氣的噘起了嘴咕噥:“我都答應替你騙人了,你還不許這不許那的,你也太霸道了,當心遭天譴。”
也是,她已答應演戲了,也就別要求太多,以后有的是機會慢慢。
側過身,一手繞過椅背,一手撐在車窗,把她困在狹小的空間,邪魅的氣息從嘴里飄出來,全繞在她的臉上,惹得她捂住了口鼻。厭惡的伸出雙掌抵在他胸前,要求他保持一米的距離。
車里能有那么遠的距離嗎?周澤揚很想評論她睜睛說瞎話。想想還是算了,與她理論只會越來越攪不清,還不如將之后的相處問題談談,總不能天天都劍弩拔張吧?
姿勢沒有動,只是頭向后稍微靠了點兒,讓她有更多的呼吸空間,將他擬定的相處規則說了出來:“女人,我倆好好談談相處之道。其實,我的要求很低的,你只要當好我的掛名老婆,替我哄好父母,在我每次出去玩時跟著就行了。
放心,你寂寞了,我會安排男人陪你,費用嘛,我全包。在斐兒面前,我會是個非常好的老爸,他會以我為榮的。”
婚姻是他的劇本、老婆是他的演員、他則是這場戲的導演,演員要怎么演,一切都得他說了算,她只能按他的意思去迎合作為觀眾的他的父母。這些,她都明白,此時,也只能認命。
“幾準幾不準你一并說了吧!我會當成上學時的校規一樣背下來遵守,免得稍不注意就冒犯了您老,又受你威脅。周大爺,你沒有親生子女,你理解不了親媽的感受,你這樣卑鄙的威脅很殘忍的,凡是有人『性』的雄『性』生物都不會做這事,所以,我原諒你了。”
這是什么話?算了,好男不跟惡女斗,周澤揚不予置評的挑了挑嘴角,不再與她談論,開車向他確定的方向駛去。
沒有去買手機,也沒有去接斐兒,而是將車直接開到了她家樓下。
那里已有一輛小型貨柜車外加幾位統一著裝、身強力壯的大嬸整齊并列,見到他倆,恭恭敬敬鞠躬齊聲喊“少爺好、少夫人好。”
劉悅立即想到天安門廣場閱兵式上『主席』的問候話語,她很想用“大嬸們好、大嬸們辛苦了。”
來回敬她們。可她們老實巴交的樣子,一看就是受周澤揚壓迫,她擔心說出來她們會受寵若驚,萬一嚇出個心肌梗塞、腦梗阻的就麻煩了。想想,還是作罷。只在自個兒心里勾畫場景,獨自笑翻,
周澤揚一伸手,其中一位大嬸像變戲法般樣捧上一個盒子,再一個眼神,對方聽話的將其交到劉悅手里。
什么玩意兒?打開,赫然是iphone4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