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乎沒有發現已經換人了。
怎么辦?怎么辦?
對,夾在中間的斐兒!
果斷的松手,抱過掛在她身上斐兒,騰出一只手將她對他做過的撫小狗動作還給她。
終于有了正常的反應,卻不是對他,而是抬起手放到眼前,然后喊痛。
醫生護士的立即圍了過來,完全把她當成國寶般呵護。
從新在另一只手上扎針之后,周澤揚執起漏針了的手,裝模作樣的寵溺疼惜:“能不痛嗎?鼓起這么大個包。這么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乖乖躺下睡好,別再『亂』動了。”
這話、這語氣,完全就是劉悅對斐兒說的啊!周澤揚這家伙竟然盜版?好吧,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不讓他難堪了。
其實是她沒力氣讓他難堪,剛才的哭,已經耗盡了體力,她只想睡。
再次醒來的劉悅全身舒服了很多,微睜了眼,光線有點兒強,又閉了起來,懶洋洋的喊著兒子,好幾聲了,都沒應答。
記得睡前有很多人的,這會兒全跑了?還是那只是幻覺?
管它是什么,都沒有兒子重要。
伸了個懶腰,撐著身子坐起來,瞬間呆住了。
這不是她的房間啊!她才不會弄成咖啡『色』的調調。
咖啡『色』?想起來了,周澤揚的窩是這種顏『色』,可這里也不是他的窩呀!他那個臥室沒這里大,也沒這里空曠,空曠得像在足球場里擺了一張床幾張椅。
幻覺,又是幻覺!
看來這次感冒發燒還燒得挺厲害的。
『摸』『摸』蓋的被子,『摸』『摸』床,都是很真實的存在。身上穿的睡衣也是昨晚睡覺時換上的。這怎么回事呢?明明記得是睡在自己家的床上的,對,還在輸『液』,漏針了,扎了兩下,抬手看看,也確實各個手背有一個針孔。
那扎針之后呢?好像睡著了。之后再沒有醒嗎?好像是沒有再醒,直到現在。
她想看看時間,看自己睡了多久,床頭柜上端正放著的手機告訴了她答案:她并沒有睡上幾天幾夜,只不過六七個小時而已。
為什么在那么多人的環境下,可以入睡?怎么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其間是被人移動了嗎?誰移動的?移動到什么地方了?為什么全無印象,更無感覺?是穿越嗎?不是,她不相信有穿越,而且穿越不都是穿去古代或未來的嗎,這里,她可以肯定是自己生活的時代。
問題肯定出在輸『液』上。
“有沒有喘氣的,答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