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如果了,他已經憋得很痛苦了。
壓抑不住沖動,快步走到她的臥室門口,伸手就扭動了門鎖,動了幾下,門還是推不開。
沖動的想砸門。
舉起的拳頭最終有力無聲的落到了他的另一只手里。
他有些恨自己的理智,讓自己不能隨心所欲,也有些慶幸自己的理智,沒有把計劃破壞。
轉身,又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連外套都沒有穿,開門出去了。
“老媽,醒醒,老媽,醒醒……”
耳朵邊傳來熟悉的稚嫩聲音,劉悅笑了,想伸手抱住這個聲音的制造者,手卻如千斤重;想睜眼看看,眼皮像被膠粘住了一樣;喊他,他為什么聽不到?
“糟了,老媽死了!”
斐兒說完這句話,跳下床去,不知從哪兒翻了個電筒出來,拿到她眼睛前照著,還像醫生一樣翻動眼皮。
“懶媽媽的懶模樣,真是個懶媽媽……”小家伙看她眼珠可以轉動,認定她是裝死賴床,對著她的耳朵放聲歌唱。
這陣勢,死了幾千年的古尸都能被折騰復活,她劉悅又哪能不醒?只是,她的頭很重,她擔心站起來,頭會因為超出脖子承重的范圍而與身體分離。無力的揮了揮手,把兒子手里的電筒擋開。
斐兒意識到他媽真的不太對勁,用自己的小臉蛋貼在她的臉上、額頭上,得出結論般肯定的點了點頭,跑去把『藥』箱抱了過來,從里面找了幾樣他比較眼熟的『藥』出來,想起沒水,又跑去了廚房。
當他拎著瓶礦泉水進來時,他媽已經把『藥』換掉了。
看著她把『藥』吃下,立即爬上床來『摸』『摸』她,問她好了沒有。
神『藥』也沒有這么快啊!但有了兒子的關心,從心理上感覺好了很多,想起床,無奈頭很暈、身上也很痛。
“老媽,你睡吧!斐兒是大人了,會自己把牛『奶』放到微波爐里去。你要不要喝呀?”
還有兩個月才四歲的兒子,是大人了嗎?她感動兒子的懂事,也心酸兒子的懂事,眼淚自然而然的就流了出來。
“老媽,你要乖啊!你是大人了,不能哭了。斐兒哄你睡覺吧!我保證會玩得很乖。我不會給老爸打電話讓他來煩你的。”
在兒子像模像樣的輕拍輕哼下,劉悅很快就睡著了。
說不會給他老爸打電話的斐兒抓起床頭的手機就溜了出去,還生怕他媽跟去了,不停的回頭看,最后,跑進了廁所,關上門,撥下了周澤揚的電話。
聽斐兒在電話里說得像是讓他去見她最后一面似的,他還真嚇了一大跳,趕緊往她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