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劉悅反而不好意思了,扭捏的詞不達意不說,連說話都結結巴巴。完全一副小女兒的嬌羞狀。
周澤揚心里咯噔:她不會為此對我生愛吧?天,如果她愛上我,纏著要嫁我怎么辦?這女人的功力只會比凌雙雙更加深厚,那將是怎樣暗無天日的生活呀?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能。
世上的事是不能說絕對的。
剛剛三天,周澤揚就被他老爹周澈一個命令似的電話叫回了家。
起初,以為是凌家退婚,多多少少傷了周家的顏面,兩老心中不快,讓他回去受訓的。以致進了家的范圍,還將車在拐角處停下整理思緒,做好挨罵的準備和再一次加強解釋之詞的印象。
推開大門,兩老正坐在寬大的客廳里等著他,老爺子周楷銘一臉寒霜,他就知道事情不是太妙,想溜走,又已經被發現了,硬著頭皮走過去,叫了聲“爸、媽”后,正襟危坐的等著訓話。
哪知,退婚的事只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讓他回家之前想好的說辭全未用上。
周澤揚很詫異。
兩老是不太喜歡凌雙雙的驕縱任『性』,但他們認為正是那樣的『性』格才好管住他的風流心『性』,而她家的實力,也正好可以助他大展鴻圖。因此,對于聯姻,就算在他們得知她入獄,都沒有說過取消,還在他這次回國時,兩家將婚期定在了她出獄的三個月后。
消息已在小范圍內傳開,現今突被退婚,兩老肯定不知是什么原因。以他對凌家的了解,自家女兒受了羞辱,是不會說出來,他們的退婚理由只會是“問你寶貝兒子去”,更不可能把過錯歸于自家。
老媽這會兒不問可以理解為是怕引出老爺子的火氣,可老爺子怎么也憋得住呢?他再怎么也應該罵著問的,這其中肯定有陰謀。
陰謀就陰謀吧,只要逃出去,都可以避開的。
周澤揚裝作如愿以償的高興,抱住二老狠親,就要告辭離去。
“渾小子,你還當不當這是你家?”
這話,周澈說的次數肯定數不勝數,已煉就得不帶丁點兒火氣。但對周澤揚來說,仍具有相當大的震懾力。
剛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聽話的擠到周澈和杜顏怡中間坐著,一手摟一個,嘻皮笑臉的說:“我不是怕打擾了你們二人世界嘛!”
“你是嫌我們老家伙打擾了你的三人世界吧?”
杜顏怡的一句話,聽得他整個人僵硬了數秒,作賊心虛的心理直覺的認為他們也同外界一樣認定了他和劉悅母子的關系。
被退婚之前,他們是不知道的;退婚之時,凌家也不會說;他在他們面前連半點兒口風都沒有透過。
他們怎么會知道呢?
他希望只是多疑,又換上了嘻笑:“我們現在不正創造了三人世界嗎?其實吶,我不介意你們給我四人世界的,我很想有個弟弟或妹妹。”
“又捉弄我們倆老家伙了?”他媽微笑著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半寵半責的說:“我和你爸從沒強『性』要求門當戶對。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們都不反對。明天,把他娘倆接回來住吧!孩子都四歲了,該認祖歸宗了,還有孩子他媽的名份,你再拖著不給,就不是一般的過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