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我交流,要說娘娘老師沒有感覺出來,是沒人相信的,但她就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子。
找吧,就讓他跟著一起找吧!
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轉悠了幾個小時,人影不見電話也打不通。為此,娘娘老師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他還有氣發不出。誰讓她除了她的家,就只知道她接過工作的某幾家單位的名字,她有沒有朋友,會去哪些地方消遣,他一概不知。
祈禱著劉悅自己打電話,可是夜已經很深了,仍沒有她的的消息,他的不祥感越來越強。
報警吧,又不知跟警察從何說起,而警察一旦知道,什么事都可給挖出來,那時的后果會更加嚴重。只得給娘娘老師解釋是他跟她吵架了,她可能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生氣了。
娘娘老師完全不信,趁此又罵了他一遍。他誠心誠意的請求他代為照顧已睡著了的劉斐,并保證他一定會找到劉悅。
不過,娘娘老師對他的保證極為不屑,噘嘴翹鼻的周哼出聲:“我早跟劉斐媽媽說過,你不會是個稱職的老公,你不會是個稱職的爸爸,你不會是她的幸福,你不知道什么是愛。可她就是不聽。我很擔心,你在她身邊,只會帶給她無盡的痛苦,你對她根本連一點兒喜歡都沒有。”
一個大男人被個偽娘數落成這樣,周澤揚很佩服自己竟然還能忍住,不過,他也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
可能娘娘老師也感覺到了,沒再罵他,卻如向他保證一樣,說他會照顧好劉斐,也會去找劉悅,還跟他約定,誰先找到,另一人就立即退出她的生活。
雖然語調仍帶陰氣,但這是周澤揚聽到的娘娘老師最具男人味的話。怔了怔,無暇細想話意,立即就答應了。
娘娘老師抱著劉斐下車了,周澤揚終于可以耳根清靜的將一切重新捋順。
劉悅接觸的人很單純,沒有聽說她與誰結過仇,只有凌雙雙。可她有這么大膽嗎?劫持、綁架可不是只坐半年牢就能了事的,c市的公安局也不是她家開的,以她的聰明,不可能想不到。還是因為這次真把她給刺激深了,以致讓她不計后果?
那么是不是她呢?
打個電話去問問,卻得到的是號碼已注銷的提示。
為什么會注銷號碼?周澤揚自然將之與劉悅失蹤的事聯系了起來,越想,越覺得凌雙雙的嫌疑是最大的。
咳,之前只想著擺脫娘娘老師,竟然連這么淺顯的推理都沒想到。周澤揚罵了自己幾句笨蛋,調轉車頭向凌家駛去。
路上,腦子一分沒停的把自接娘娘老師的電話起所說的話重新回放了一遍。突然,他一個急剎停下了車,拿起電話回撥娘娘老師的電話,被告知已關機。
撥錯了嗎?不應該的,確定了幾次,都是同樣的關機告示,周澤揚心里的懷疑更趨于肯定了。懊惱得只想扇自己幾巴掌。
原來,他發現娘娘老師很可能知道劉悅失蹤的事,說不定還參與其中。否則,他為什么急切的要跟自己一同找人,坐上車后數小時都不見一點兒著急,只是數落他對劉悅不夠關心。斐兒對他媽沒來接她的事問都沒有問,表現出出奇的安靜,會不會是娘娘老師跟他說了什么,可惜,一直沒機會問。最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兩人分開之前,娘娘老師打賭的話好像對找到劉悅是胸有成竹。
那劉悅失蹤之事是他和凌雙雙兩人中的某一人做的,還是兩人一起?如果是一起做的,兩人是什么關系?他們會對劉悅做什么?之前劉悅在大許庭廣眾之下讓凌雙雙受了不少羞辱,以凌雙雙的『性』格,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她會怎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