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歉意,周澤揚跟她說了聲“對不起”,然后跟她講那個女人如何的兇,對他之前找去的“朋友”做了什么,還講她因為把他找去的“朋友”傷了而入獄半年。但因為有斐兒在,他不得不再加上了幾句謊言,說他拒絕那女人是因為還念著劉悅,現在證實,他回來找他們是對的,不然不會知道還有個這么聰明可愛的兒子。
聽得小斐兒眉開眼笑,拍著小很豪氣的說以后再有女人來纏老爸,不用老媽出馬,由他出面收拾。
劉悅已經和那女人交了一次鋒,并不覺得她有他說的那樣可怕,但她對他沒說實話很是氣憤,這可是在他被揭穿后再談的交易中都沒有坦誠的事啊!這不明顯的讓交易失去了公平嗎?誰知他還瞞了些什么?
想想,要不是她反應夠快夠兇,那兩巴掌可就換她挨了,此時怎么也得對這姓周的家伙口頭教訓一下才行。只是,當著兒子的面,她也如他一樣有顧忌,不能說出全部真相。那就暫時當他是兒子的爸爸了,反正他是掛名的,他也不敢在兒子面前拆穿他自己,要怎么說還不是憑她心情,那么,裝一裝可憐吧,不能總讓兒子認為自己在欺負他老爹。
像個幽怨的小女人輕訴著委屈:“周澤揚,你的心太狠了。你氣我當年趕走你,你草菅我的命我也就認了,兒子吔,你的兒子吔,你也不心疼?你真狠心,你就不怕那個女人傷了斐兒?有你這么當爸爸的嗎?我覺得我有必要與你劃清界線,不讓你殘害我們母子。”
“我不是怕你……”
“明明是我怕你,怎么成了你怕我?”
話又被哀怨的打斷,他不是一般的郁悶。再怎么也是個混了律師執照的人,還幫忙處理過幾個官司,庭上庭下的隨機應答、口若懸河讓多少人崇拜,今天卻不下十次被她以各種狀態打斷得連話都說不下去。難道是因為心虛?心虛就是做了虧心事,沒有告訴她事實的全部算不算虧心事?
不管算不算,他還是有點兒內疚的。
那么此時,又能把所有事全部告訴她?
思忖之后,決定還是不要全部說的好,得循序漸進。有句話說得很正確: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他決定大不了這件事完全了結后,把她兒子當親兒子,在金錢上給她補償,她也不算吃虧,他也不會良心不安。
低頭裝出恭恭敬敬的樣子聽她訓斥,悄悄對劉斐擠眉弄眼。
劉悅終于在兒子快鉆到桌下與他眼神交流時,發現了他的嘴臉。大喊一聲“周澤揚”,然后一個麻丸塞到了他應聲的嘴里,她則抱起兒子笑彎了腰。
這個女人太輕敵、太自信了。她是有抵抗力,可是斐兒只是個孩子,萬一他遇到那女人就去實施他說的“收拾”,還不吃虧呀?
等兩人獨處時,得再緊緊她的弦。
周澤揚再次詳細的跟劉悅說之前配合他演戲的女人,被那女人怎樣的欺負,甚至有一個被她破了相。她也是為此才被送進了監獄,要不是她家給對方了一筆足夠做整容手術的錢和精神賠償,再請了好律師,又通關系,她不會這么快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