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扭頭看看,并沒有看到有小孩子看過來,尖叫起來,“不可能,你們不可能結婚了,更不可能有孩子。里面那么多小孩子,你以為你隨便指一個就是了,有本事你讓你的野種立即滾出來啊!”
“啪!”那女人的另一邊臉又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這就是嘴巴犯賤的代價。她是不知道兒子的爸爸是誰,但兒子是她親生的,豈能讓人隨便罵?
“你竟然敢打我?”那女人已是氣急敗壞,張牙舞爪的把手伸向了劉悅的臉。但她又落空了,這次不是劉悅躲開了,而是趕來的商場保安把她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后。“你們憑什么抓住我,是她先動手的。”
保安嚴肅而禮貌的訓斥了她,她覺得更加冤屈了,明明自己的未婚夫讓人搶了,自己沒討到公道不說,還讓人打了兩耳光,不僅換得一只一端銬在商場欄桿的手銬,之后還可能會被警察帶去派出所。而搶她未婚夫的女人卻只是一個等著向警察做證的證人。
這口氣怎么咽得下?
踢著雙腿掙扎,昂貴的高跟鞋都踢掉了,優雅的芭比娃娃卷發也凌『亂』了,再加胸前那副“水墨山水畫”,十足的瘋婆子。
劉悅這時倒像個忍氣吞聲的小媳『婦』將她的鞋子撿回來,站到離她踢不到的距離語重心長的說:“都是女人,你何苦作賤自己呢?你看你,各方條件都比我好,什么樣的好男人找不到,怎么就看上了我那一無是處的老公呢?你周靜點兒,別為一個男人丟失了你的高貴。我把鞋子給你穿上,好嗎?”
“你他媽的賤貨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讓周澤揚給我出來,讓他說清楚,我才是她的未婚妻……”
“唉……”劉悅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好像非常無奈的說:“我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你還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鞋子放這兒了,穿不穿隨你。我要帶兒子回家了。”隨即轉身跟保安說:“謝謝你們,她也挺可憐的,你們也別太為難她,這事我也不追究了。等我走了,你們就放了她吧!當然,你們有你們的辦事程序,我無權干涉。”
誰都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是讓劉悅離去了。
之后,那女人也讓他們放了,走了。
再之后,提著幾個大袋子的周澤揚出現了。他是聽到說有兩個女人打起來了才趕來的。
可是,他來晚了,主角已經不在,只有保安在驅散著未過足眼癮的人群。
“請問,剛才是不是有兩個女人打起來了?她們長什么樣?”
一番樣貌描述之后,他知道確是他認為的兩人,也得到了一番訓斥:“你老婆說你一無是處還真是說對了。作為一個大男人,竟然丟下老婆去給自己衣服,老婆被人欺負了,也不早點兒站出來。”
天地良心,他可是一聽到消息就以最快速度趕來了,誰知這么迅速就散場了。他也后悔,不該認為自己買的那件衣服的袋子夠大,就把給劉悅母子買的衣物也放在里面,讓保安誤以為他是給自己買東西而忽略他母子倆。
只是,這些都是無謂的人,無需要過多解釋,至于事情到底怎樣,問當事人肯定比他們來得真實完整。
趕到劉悅的家,可憐他到現在都沒有鑰匙,被吃了閉門羹,打數次手機,又沒人接,第一個反應是出事了。心升強烈的良心譴責,一定要趕緊找到他倆,千萬別被那女人給害了。
正要撥那女人的號碼,手機先震動起來。一看是劉悅的號碼,緊張又害怕的遲疑了兩秒才按下接聽,“劉悅,是不是你?你和斐兒在哪兒?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