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搶先兒子以輕斥向他回答:“誰讓你嚇他的?”
“我哪有嚇他,是你嚇著我了。”
“我嚇著你了?”這換她不明白了。他說的這是什么道理?一個大男人跑人家孤兒寡母的臥室去,黑燈瞎火的還伸出手到床上『摸』,反說人家嚇他?跟腦子不好使的人說話就是費力。
恢復了精力的劉悅決定給他說個清楚明白:“周大爺,你記不記得,你跟我保證過的,絕對不會進我的臥室,你看清楚你現在是在哪兒了嗎?竟然還是趁我們睡覺時『摸』進來,你說,你是不是惦記著我說的十倍百倍的賠償?”
“你都說那是不可能的。”
“知道不可能還惦記?你找死啊?”
“我沒有。”
看他老實巴交的反應,劉悅也想相信他的話,可他明明『摸』進了臥室、走到床邊、伸出了爪子,此時還坐在她凌『亂』的床上,雖然那只是半個屁股的位置,但也足以顯示出曖昧的味道。他竟然還說沒有想法,看到此場景的人都不會相信吧?但她又肯定他是不是會用強的,鎮靜的用手一指他坐的地方,再做了個掃地出門的手勢。
偏偏周澤揚不懂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也抬起手來依樣畫葫蘆的做了一遍。氣得劉悅又是一腳踹出。
不過這次落空了。他側身去抱劉斐正好躲開,不知他是故意還真的是碰巧。她是未做他想,她只想知道這個老實人進入她臥室的原因。
得知是他怕他母子倆沒氣了才進來的,劉悅氣得想罵。可是罵了呢,自己不就成為了咬呂洞賓的狗?
誰讓兒子功力深厚的空著肚子把午覺睡了十個小時?誰讓她以雷聲會嚇著兒子才陪睡為借口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呢?但責怪他的話不能一句不說吧?理虧,就說溫柔點兒。
“那你也該先開燈,對吧?有點兒常識的人都知道,燈的開關在門打開后最順手的地方。你倒好,『摸』到床頭來開。幸好你是遇到我,夠膽大、夠周靜,知道你不壞不『色』,不然,從你推門進來就會準備武器對付你了。”
在他看來,她也確實夠周靜,才能讓一個大男人在突然迎上本該躺著卻端正坐起的人形時嚇得驚叫。只是,他哪里知道,在他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劉悅如果是孔雀的話,已經開屏了,她只是在虛張聲勢的防衛。
周澤揚對受的驚嚇覺得挺冤的,為自己申訴:“我在門旁沒有『摸』到開關。”
對哦,劉悅暗自吐了吐舌頭,想起,以他的身高,按常規能『摸』到開關就怪了。她為了方便兒子,把家里所有開關全改到低位了。可是嘴上肯定不能承認自己錯了,不太講理的說:“誰讓你長那么高的?你得以斐兒的高度為標準。”
這是常識嗎?常識不是高度為成年人的正常身高順手的高度為標準的嗎?
周澤揚扭過頭看向門口,果然不同尋常,與他的腰平行的位置有個很卡通的開關,很眼熟。他想起來了,這個家里有六個開關是這類似的調調,加上斐兒,被她稱為七個小矮人,她則自詡為白雪公主。他還問過她,他是不是那個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她回答他只是那只毒蘋果。
為此,他那天的工作時間全在郁悶中度過。
算是有深刻印象,怎么給忘記了呢?更不可原諒的,是數小時前天黑時,他親手用過其中三個小矮人,就是在那低低的位置上。
見他似乎在反省,劉悅只得把意猶味盡的溫柔責怪暫時擱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