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讓我來的啊!”
“什么我讓你來的?”兒子的話是壓低了聲音的,她聽不到,這個大人卻連小孩都不如,兩句話都足以讓她聽得清清楚楚。也幸好如此,才來得及提醒他不要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
“老媽,你好兇!你是、你是……無情鳥!”
看到劉悅再次瞪大了眼,周澤揚已知劉斐的比喻肯定不是好話,但他又不知是什么意思,很認真的問:“無情鳥是什么鳥?”
“無情鳥就是這個幫你說話的小家伙。”劉悅沒好氣的解釋,然后提醒他,該去取他要去取的東西了。
他還是沒明白,嘟嘟噥噥的念叨著,卻也聽話的向外走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抱起了兒子,跟他說:“兒子,你爸是傻的。”
劉斐不解的看向已經看不到周澤揚的方向,問劉悅:“我看到你們說了好多悄悄話,老媽,你怎么跟傻子有那么多話說呢?”
兒子大了,有他的思維、也開始知道邏輯關系了。倒是這個學富五車的大學子,反比一個年幼小兒更好哄。如果給他把這個對比明確說出來,他會不會羞愧得躲到北極的冰窟窿里去?
“老媽撒謊了,沒話說了。”劉斐像是跟她的比賽中得勝了一樣,拍著手高興的告訴她他是怎么揭穿她的謊言的:“因為我聰明,老爸肯定會跟我一樣聰明啊!”
“是是是,你老爸聰明,跟你一樣聰明。”
劉斐笑得更高興了。只是,他不知道,他媽說的“老爸”并不是他以為的這個。
周澤揚的所有文憑證件全在劉悅手里,但她卻沒有如對他承諾的給他聯系工作。還利用他注冊造價工程師的資質提高了收費標準,就這么個小小的玩意兒,工作量不用增加,每月卻可以增加好幾千的收入。
這讓劉悅睡著了都會笑。
他每周都按她的要求,周二周四下午到幼兒園跟她一起接劉斐放學,有時開他朋友借他的車,有時是步行而來,在接到劉斐后,由他當司機開她的國產大眾甲殼蟲。然后在外吃飯,送他們到家的樓下,再獨自離去,周日則是早上到樓下等他們,全天在她的視線范圍內陪劉斐,把她兒子照顧得就像親兒子一樣。而對她,老老實實的從不逾越一步。
這也會讓劉悅睡著了都笑。
娘娘老師不再向她提出非份的要求,反倒是把關注轉移到了他身上,經常在她一人去時向她打聽他的事。每每這時,她就用他的高學歷不著痕跡的讓娘娘老師自卑。要不是她需要他當擋箭牌,也許會考慮撮合他倆。不能撮合,就在腦子里想想他倆湊成一對的情景。
這更是讓劉悅只要想起就會笑。
但也有讓她愧疚的時候,就是看到他只顧兢兢業業的給她打工,快一個月了,從未問過她工作聯系得怎樣。
愧疚就愧疚吧,誰讓她實在是擔心他一旦高薪高職,就不理會劉斐了呢?
為了兒子,她只能暫時對不起他了。但她還是盡量的彌補,把用他的資質帶來的收入的三分之一作為獎金給了他,合計下來,一個月支付給他的有三千千多了,倒也讓她心安一點兒。
可是,他只出了一個資質章,連個數字都沒有寫,每月就得多那么多錢,劉悅在付工資獎金時,還是有點兒肉疼的。
對了,完全可以接工作讓他在家做的啊,兩人用同一個資質章是沒有問題的。
趕緊拿出計算器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