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撕得粉碎,向上拋去,紙屑飄得滿地都是。咆哮著:“我要殺了江成建。”
一個電話打給禹哲,要他去動手。
這不強人所難嗎?禹哲裝著手機信號不好,喂喂了兩聲,掛了。再打過去,傳出的話就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周澈也知這個命令是不應該有的,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空洞地睜著眼睛,許久,拿起電話,只說了一句:“媽,婚期不用改了,送請帖吧!”
玉穎,你真這樣來『逼』我,我現在如你的愿,我娶她,如期娶她。我答應過你會在婚后對她好,對不起,我做不到。
康玉穎的喜帖已在公司里掀起了大浪,他們都在猜測這江成建是誰。
下午,虹兒拿來她與周澈的喜帖,更是讓大浪進化成了海嘯般的巨浪,她不是他妹妹、他姨媽的女兒嗎?總裁怎么會娶她姨媽的女兒?公司誰都認定了周澈和康玉穎會結婚,沒想到,是結了,卻是這樣結。
“康姐,你們在搞什么啊?這個江成建是誰,我從沒聽你說過,你竟然會跟這個人結婚。總裁哪點兒不好?你們又早經公開地住到一起了。怎么,怎么會是這樣結局呢?”方芳是第一個沖進玉穎辦公室問她的人。
“康總啊,你和少總是怎么回事?新娘新郎不應該就是你們倆嗎?我去問少總了,他在辦公室里反鎖了門,我怎么敲也不開。我也算是你長輩吧?你不會隨便找個借口搪塞我吧?你想知道你的解釋。”
幾個與康玉穎關系比較好的主管也跑來問怎么回事,他們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就連遠在拉薩的蔡青和索南嘉措,也讓玉穎的電話響個不停。他們不停地問著原因,一遍又一遍,煩得康玉穎直接掛了他們的電話,關了機。座機又響起,那邊傳來一句,“如果不是你與周大哥的婚禮,我是不會來參加的。”
關于解釋的話,康玉穎一句都沒有說,只把他們請出了辦公室,把自己鎖在了辦公室里。
沒有得到任何答案的孫總嘆著氣搖著頭看向兩間鎖上了門的辦公室,嘆氣。
一肚子的氣,需要找人發泄。
很少去各個部室巡視的孫總出現在辦公敞間,見職員們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在交頭接耳地說著什么,不用問,肯定是關于總裁和康總各自的婚禮。
大喝一聲:“你們一個個沒有工作的嗎?這么閑,年底紅包全部扣掉。”
吼完,氣沖沖地走了,他就想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是怎么了?
“嫂夫人,這是怎么回事?少總和玉穎都不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公司上下都議論翻天了,這太讓人意外了。”孫總在公司里沒心待,就去周家了,他想從葉玉冉口里知道事實。但葉玉冉又怎會說出其中有周煜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玉穎會突然作出結婚的決定,也許是周澈的婚禮讓她受了刺激,也許她是想讓周澈死心。前天周澈還在說要推遲婚禮,今天又告訴我要如期舉行。我也很擔心他們。唉,我的決定好像每次都是錯的。”葉玉冉輕聲地哭了起來。
“嫂夫人,這事還能不能挽回?”孫總對周澈與玉穎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同事。
“現已是定局,他們都堅持要舉行各自的婚禮。老頭子在花園里,你坐一下,我去把他推過來,你們也好久沒見過了。”葉玉冉擦著眼角的淚向后面走去,他不能讓老頭子也為這些事擔心。
周澈的婚禮上,純白的婚紗,淡雅的妝容,加上滿面洋溢著的幸福笑容,使虹兒看上去更美。
與之對比的是周澈,他看上去很憔悴,臉上的笑容很牽強,就像那笑容是硬拉出來的。他的眼光沒有落在身旁美麗的新娘身上,而是在四處搜尋。玉穎,你今天會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