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康玉穎沒想到的,愣了十數秒才反應過來,方芳的懷孕與他有關。
這怎么可能呢?方芳只是做了個假相啊!離子在空氣中互撞也能懷孕?
但一向以流產為請長假理由的方芳這次以闌尾炎為請假理由,這本身就有蹊蹺。再加上周澈的反應,不用問,她已有答案了。
那她請假做什么了?這才是康玉穎關注的。
“方芳去哪兒了?”
“應該是醫院。”周澈說得很泄氣。
康玉穎怒了,抓住他的領口罵道:“你個混蛋!她肚子里的是你的骨肉啊!你竟然讓她去做流產手術?你不是人!告訴我,在哪家醫院?”
“她沒說。”
“你不會問啊?豬!趕緊讓你的四大管家出動,趕緊找人。希望還來得及。”
拽住周澈的領帶就往外拉。
周澈反把她拉了回來,抱住,將頭擱在她肩膀,有那么點兒不知所措的味道:“玉穎,我想留下我的孩子。可我要娶虹兒,愛的人又是你,我能給她一個什么身份,給孩子一個什么身份?”
是啊!這是個很現實的具體問題。
康玉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無語的保持這個動作數分鐘,康玉穎推開了他。
“玉穎……”后面的話,周澈似因為內疚又說不出來了。
康玉穎更加的內疚了,她才是導致方芳意外懷孕的罪魁禍首啊!她有什么理由責怪他呢?
“玉穎,我該怎么做呢?”
周澈的問題,康玉穎回答不出來。
“先找到人再說吧!”
冗市最好的醫院門口,肖風和方芳一起走出來,后面有個耷著頭的禹哲。
康玉穎快步沖了過去,扶住方芳就問她現在怎樣。
“我沒事呀!”方芳不明白她為什么如此緊張。
康玉穎有的不只是緊張,還有內疚與關心,輕責著:“沒事?以為年輕就可以硬撐?方芳,你事先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方芳不知道她個多月前的假條在今天發揮了作用,也不知道她“被流產”,對康玉穎的話張口結舌,不知怎么回答。
這神情在康玉穎看來,是方芳被她知道了一時找不到借口的窘態。
“少總,請你過來扶人。”禮貌的言語從她嘴里說出來是咬牙切齒。
方芳聽出是讓總裁來扶她,嚇得往后退了兩步,拉著康玉穎的手說:“康姐,你別嚇我,我哪敢讓總裁扶?對哦,你扶我干嘛?我好人一個。”
“還嘴硬?我什么都知道了。”
方芳不知道呀,不然,也就不會是現在的驚奇樣。
終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方芳指著肖風告訴康玉穎,她是陪肖風來的,是肖風做的手術,讓肖風懷孕的是禹哲。
但肖風和禹哲同時否認,肖風說是陪方芳來的,禹哲說是為了不讓方芳受醫生白眼,在手術單上寫下夫妻關系并簽字的。
“不信,你去問醫生,
“喂,你倆胡說。”方芳否定完,對康玉穎保證:“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是不是那樣,醫生確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