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們的澈哥轉『性』了?還是堯爺知道了這件事要親自懲罰他們?
這時,兩人才意識到做了件以下犯上的嚴重錯事。
怯怯的問:“澈哥,堯爺不會把我們丟去進行魔鬼訓練吧?”
周澈模棱兩可的說:“我就是好久沒有接受訓練,警覺『性』較低,才著了你倆的道。”
“我們也是想你能和穎姐在一起嘛!”
他們的好意,周澈哪有不明白的。只是,他們太年輕,又從小是孤兒,被堯收養后接受的全是超常人的殘酷訓練,親情和愛情對一個人有多大的影響力他們體會不到。
“好了,這事到此為止,該干嘛干嘛去,別再自作主張了。”
出得門來,禹哲和雷肅交換了下眼神,吁了口氣,慶幸澈哥還不知道他們做過的其他事。
趕緊溜吧!以自我懲罰體現悔改的誠意。
那天的事,康玉穎就當沒有發生,周澈也未提及。但不提,不代表康玉穎心里沒有疑問。
從他對方芳的提升、避見、和給方芳介紹男朋友的事件上來看,他是在對方芳進行補償。可他就沒有懷疑過那晚是康玉穎?還是他倆后來真發生了點兒事?
她不是正希望這樣嗎?為什么又有點兒不甘心?
而周澈的想法就是借這件事讓她心里泛酸而直視她的真實內心。
可惜,他低估了她的自制力,更不知道她己經知道了他對她所做,還有她對他身份的懷疑。
兩人之間就有了種很奇怪的感覺,想疏遠又有意無意的靠攏。
上下班說了單獨走,卻又坐進同一輛車,名曰“低碳生活,利于環保”;
應酬時,倆人也儼同情侶,彼此介紹時就只有職位了;
周澈仍會在開車回家的途中帶著她拐去小別墅。她知道他想干嘛,每次都借大姨媽來了為拒絕理由。他會戲問她大姨媽是不是每月一來就住三十天。倒也沒有強行要求。因為她的拒絕太堅決,用強實在無趣。
他倆感覺出來了,虹兒也感覺出來了。但虹兒沒有吵也沒有鬧,只是做得更加完美,讓康玉穎和周澈心生憐意和愧意。
這天中午,獨自溜去吃飯回來的康玉穎看到辦公桌上有方芳的假條,上面寫著,患闌尾炎手術,需請假半個月。
這個病不是急『性』發作的嗎?一發就痛得半死,還能工工整整的寫下假條?而下方竟然是周澈同意請假的簽字。他可是堂堂總裁啊,這種比芝麻還小的事他連問都不會問的,又豈會簽字?還有那簽字,落筆處的紙都戳破了,似乎是在盛怒下寫的。有蹊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