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虹的哭聲倒是止住了,充滿淚水的眼,掛著淚水的臉,卻更是讓人心生憐意。
周澈嘆了口氣,挨著她旁邊坐下,像哄小孩子一樣說:“虹兒,怎么哭了呢?因為我剛才和玉穎沒帶上你?誰讓你不提前說聲就突然跑來了呢?我一時沒有習慣。”
“哦!”噘起嘴恍然的點了點頭,挽起周澈的手臂,將頭靠在他肩頭,撒嬌的說:“澈哥哥,我現在正式跟你說,虹兒來了,以后都不走了,你一定要記得哦!再不能丟下虹兒一個人跑了。”
周澈想拿開她的手臂,可她挽得很緊,他又不能用勁,無奈的向蔡青投去一眼。
蔡青同情的向他撇了撇嘴。
是啊,一個是他愛的女人,一個是要嫁他的女人,偏偏他愛的女人要他娶要嫁他的女人,更麻煩的是這個要嫁的女人,他還不能得罪,她是他姨媽的掌上明珠啊!
好不容易把虹兒哄好了,周澈支使蔡青帶她去市區買些日用品和零食。
他則溜去找康玉穎了。
憑感覺,她定然回寢室了。
“你怎么進來的?”正躺床上生悶氣的康玉穎立馬擁被坐起來。她明明記得進屋后就把門反鎖了的。
“我怎么進來的,你別管。”走到她床邊,拽掉她的被子,把她的又手抓在手里瞪著怒眼問:“我問你,你真想我娶別的女人?”
“什么別的女人?是你媽的侄女。哦,你們沒有血緣關系的,你放心。”
“知道得不少啊,連有沒有血緣關系都知道。”周澈說得更是怒氣十足,康玉穎感覺到了害怕的煞氣。悄悄看了一眼,立即收回了眼光,不敢再看。
周澈不想她怕他,此時見她的模樣,又于心不忍了,壓下怒意,松手挨在她身邊坐下,將她輕攬入懷,盡量平緩的說著心底的話:“玉穎,我說過,你實在怕結婚的話,我們就不結婚。你知道嗎?只有你才有本事讓我失控。我想,我這輩子是不會愛上其他女人了。”
這話,讓康玉穎的心一震。這話與那個批命人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她從未向任何人說過,周澈不可能知道,那么,這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釋的。
“周澈,你還是愛別的女人吧!”
“不可能。”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得非常肯定。
康玉穎為他倔強而堅定的話歡喜且心痛。強迫自己說:“娶杜虹吧,娶了就生個孩子,然后你就容易不記得我了。”
“玉穎,你能離開我家嗎?你不怕換個地方又撞邪嗎?”
對哦,他不說,她都忘記了撞邪的事了。已經有近一個月沒住他家了,為什么也沒有撞邪事件的發生?流年流年,以半仙的說法,是一年才流啊,今年才過一半,不應該就流了啊?但就是確確實實沒有發生。
現在想想,那幾次撞邪也不是那么可怕,就和事情真實的發生一樣。康玉穎不覺得有太多害怕了,不受他的話的影響。
“喲,膽子變大了啊!”
周澈又將他老爹的囑托拿出來說事。
這確是康玉穎推托不了的,也許,這是她想留下來的另一個借口,周澈,是她想愛又不敢愛的。
康玉穎吁了口氣,故做輕松的說:“所以,我沒離開啊!你趕緊忙你的婚事去,我一定會對你的玉傳媒和『藥』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