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兒?這時好像只有一班了,是去冗市的。”
不會這么巧吧?難道,我真得回去周澈身邊?
想到楊有林可能料到她會去機場,一定會跟著去找她的。“大叔,麻煩你帶我找一家安全的酒店,我先住下,明天再作打算。”
第二天,康玉穎在酒店的房間里窩了一整天,沒踏出房門一步,她猜楊有林肯定在到處找她,她總覺得楊有林要『藥』方的事不像表面這樣的簡單,他似乎有所顧忌,但顧忌的是什么,她說不上來。
一個人,只覺得害怕、孤單、無助。
他想周澈了,希望他可以在她身邊。
打開電話,無例外地涌出很多短信。撥下那串熟悉的號碼,聽到周澈很驚喜地喂了一聲,卻又慌忙地掛了,并關了機。
不行,不能叫周澈來,這樣,只會帶給他更多的傷害,他現在都還瘸胳膊瘸腿的。
但她沒想到,這一通不說話的電話,讓周澈以為她出事了。
“肖風,我讓你看的人呢?”半夜三更,一通怒氣沖沖的電話讓正在追蹤的肖風滯下腳步。她知道是澈哥打來的,他不敢不接。
就這停滯的兩秒,前方的人影不見了。
“澈哥,穎姐沒事。”肖風將康玉穎的情況跟他說了,包括楊有林的出現,和被康玉穎甩掉后,讓人拎走的事也說了。但她不知道那人是誰,只確定康玉穎什么都不知道。
“你為什么不早跟我說。”
這能怪人家肖風嗎?是他周澈說的,只要康玉穎平周,沒有與不明身份的可疑人接觸,就不用跟他匯報。
肖風從小受的就是沒有異議的接受任何命令的訓練,雖受了委屈,還是認真道了歉,等待周澈的進一步指示。
“不管姓楊的有什么目的,我一天都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除非是死訊。”周澈說句話時,聲音非常的陰冷。
肖風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可楊有林昨晚被康玉穎上出租車時甩掉后就迅速被人拎走了,她追蹤了一天,還是把人給弄丟了。最可氣的是她不知道是誰拎走了他。
找人,她不認為有太大問題,可是,一天時間啊,怎么找,又怎么下手,這個是很大的難題。
拎走楊有林的,正是命令他接近康玉穎的人,當然,不是直接命令人,憑他,連那人的名字都不配知道,更不可能有資格見到那人
此時,他正跪在一把明晃晃的刀面前,刀身的白光晃得人的心顫顫的。他不知道那把刀下一刻會『插』到他身上的什么地方。
真話、謊話、求饒的話、討好的話,該說不該說的他全說了,對方還是一張看不出表情的臉。
楊有林是真的害怕了,頭在地上磕得嗵嗵直響,白『色』的地板上已見紅『色』,他還是不敢停下。頭破,總好過沒命吧!
下一秒,他被一腳踢了個仰面平躺。疼痛可想而知,但他顧不上,趕緊爬起來,抱住踢他的人的腿繼續求饒:“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后一次,我保證,我不會碰康玉穎一根頭發,我保證很快拿到『藥』方。一個月,不,半個月,一周……”
時間主動的縮短,對方還是沒有表態。總不能一天時間也不給吧?那不就是現在就要他的命了嗎?
楊有林絕望了,癱坐在地上等著死亡的到來。
出乎意外的,那人把他拉起來,輕輕的撣了撣他身上的灰塵,摟著他的肩膀說得很溫柔:“回去懺悔吧!夾著尾巴做人吧!沒有我的命令,尾巴千萬別翹起來。”
死而復生的感覺剛剛升起,手指一涼,還沒有感覺到痛,已見一小點白光飛了起來。
摟他的人還摟著他,只是剛握過刀的掌心里有一小截白森森的手指,同樣是溫柔的言語:“我得給洛哥的蜥蜴帶點兒零食。”
肖風去完成周澈交待的任務了,雖然她知道那將是件不能按期完成的任務。而不能按時完成,就會受罰。她仍是毫無怨言的去了。去之前,還關心著康玉穎,給禹哲發了消息,讓他立即周排人保護康玉穎。
周澈明知康玉穎不會有事,心里卻壓制不住的擔心,再加上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她了,他很是想念。在禹哲向他匯報請示時,他擺手制止了禹哲的獨行,說他會即刻啟程親自去接她回來,禹哲最多只能遠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