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陪我。”
輕輕的放開他的手,笑了笑,只說是去上廁所。
進了衛生間的康玉穎對著鏡子里的她開始了質問。
她覺得這場車禍本是不應該發生的,現在卻發生了,她完好無損,而他的傷沒有一兩個月是恢復不了的。這是不是就是萬劫不復的開始?她好害怕。
現在離去,還來得及吧!
決定了要離開,康玉穎回到他身邊很溫馴的挨著,任何不愉快的話都沒有說,對他的任何話都是沒有異議的應承。
周靜的只是整晚隔衣摟抱,也別有一種味道啊!
可是為什么,他會有即將失去她的感覺?
是因為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沖著他來的?
一個短信發到禹哲手機上,很快,就回信過來,那確是一場意外。
那為什么會有那種感覺呢?難道只要與她相關,就總會預感出錯?
周澈傷了,不能去公司,因為四位管家照看著,康玉穎就把更多的時間放到了工作上,周澈重點管的『藥』廠的事也全交到了她的手里。
不過三天的早出晚歸周澈已經有些不滿了,再加上得知楊有林趁他沒在公司,總以公事為借口轉悠在她身邊,氣就不打一處來。
也不管直接給楊有林打電話會有失他的總裁身份,一個工作周排的電話就打了過去讓他立即回『藥』廠那邊去,也提醒他是時候回學校去教課了。
“總裁,是不是因為我離玉穎太近了?”楊有林哪能不知道周澈的心思,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他的心事。
周澈一怔,他沒料到楊有林會說得如此直接。因為,平時順著他的意思的人太多了,所以這話,讓他有點兒反應遲緩。但總也是應對過不同場面的人,立即說:“近與遠都不是你與她的距離。你應該清楚地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的工作。記住,她是你的上司,你應該稱呼她為康總。”
楊有林明顯跟他對陣上了,不示弱的說:“你為什么要把她綁在身邊呢?你不知道玉穎因為你很痛苦嗎?她不會嫁給你的。”
“但她更不可能嫁給你。”說完感覺這話的意思有點兒不對勁兒,如果按同一原因來說,他不就是輸于楊有林了嗎?
幸好楊有林不知道康玉穎的真實內心原因。
周澈冷嗤了聲,沒再說話,也沒有掛掉電話。
電話那頭的楊有林突然心有點兒發慌,好似周澈就站在他面前,將他一切看透。
“總裁,我明天就動身回去。”楊有林為自己突然說出的話微微吃驚。這不是他的本意啊!為什么周澈只是在電話里的聲音,就會讓他不寒而栗呢?
楊有林走了,周澈卻把康玉穎拴在身邊更牢了,甚至不讓她去公司,要她在家辦公。這讓她很壓抑、想逃離。
有天早上,在周澈懷里醒來的康玉穎跟跟他說,她要離開一段時間,說是有好多事她需要捋捋。
意料中的,他不讓她離開,哪怕一天也不行。他說如果她要去哪兒,他就陪她去。
這讓她很反感,但言語上,她盡量的不去激怒他。這些天,她已經感覺到了他在受傷事件上表現出的情緒,與第一次撞邪和電梯里那次有過之而無不及,邪惡、暴躁、甚至……冷。
“按說,我應該在你身邊照顧你,可是,我天天在你面前晃、睡在你身邊,總讓你壓抑沖動,對你身體復原不好。有四位管家照顧你,我很放心。我答應你,只去兩周,然后就會乖乖的回來。”
“真的會乖乖回來?”他對她話不太相信。望著她的眼睛發問。
“只要你不用任何方式打探我在哪兒,我保證,兩周后,乖乖回來。”
“如果打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