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康玉穎辦公室的門,走到她的辦公桌邊趴下,賣萌的單手托起下巴甜甜的說:“玉穎,今晚有個慶功宴哦!”
玩網游正起勁的康玉穎頭也沒抬,作了個打冷顫的動作,奉送一句“又犯病了?”然后才想他所說的慶功宴是慶什么。
她記得之前已經舉行過幾次慶功宴了,最近幾天,沒有什么是需要慶賀的啊!“慶什么功?慶我今天玩了一天的游戲,升級了嗎?”公司的事一順手,康玉穎覺得自己就是多余的人了,無事可做,每天上班時間有一半用來玩游戲了。
“我買了個小別墅。”
康玉穎抬起了頭,看了他半晌后問:“模型?”
周澈啼笑皆非,她就不想想,他買個房屋模型來干嘛,當玩具玩啊?而且,他的公司掙了那么多,現在又上市,股價已比發行價翻了好多番,進到他私人帳上的他都懶得去數有多少了,買個小別墅還不就是買顆白菜買把蔥?
得知是他浪費了一把,康玉穎不太高興了。他這不就是說要搬出家住了嘛?那么他老爹老媽怎么辦?讓兩老人守著那么大的房子?他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不孝子啊!
關了電腦,站到他面前很認真的對他說:“少總,親情最是難能可貴,你應該珍惜。你爸身體也不好,能記起你的時間很有限,你應該多些時間陪他們,而不是想要所謂的自由獨自搬出來。”
“偶爾住嘛!方便些。”
“什么方便些?”康玉穎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下的下身,告訴他一個事實:“少總,你那兒對女人沒有感覺了,不存在你帶女人回家會被你老爹老娘罵,完全沒必要求這個方便。”
這女人現在說起這事就像讀課本一樣沒有感情了,看來,還得三天兩頭的提醒提醒。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擺了出來,哀怨的說:“自被你傷了那兒后,我的生活已經少了很多很多樂趣,你還不讓我用其他的方式來發泄一下,尋個平衡?你太狠心了,你傷了我的身,還總提我的痛處來傷我的心。你要知道,我雖然不行了,可我始終是男人啊!”
如愿的勾起了她的內疚感,讓她升起撫慰他受傷的心靈的想法。
走近,輕輕的抱住他,淺淺一聲對不起。
她的打算也就是到此為止。可他,會止于此嗎?
當她想用第二聲“對不起”作為結束時,話就融化在了他的嘴里。
不能再拴在這個問題上了,康玉穎用他進來時的話來打破周靜。語氣盡量的輕松說:“少總,你不是說買了小別墅嗎?去看看。等我存夠了錢,也舍得奢侈了的時候,也買個去。你到時得幫我參謀參謀。”
這正是他所愿的,但還是一副心事沉沉的模樣,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這樣的氣氛似乎更加沉重了,康玉穎只當沒有感覺出來,催促他走出了公司。
別墅確實不大,房屋占地不過一百平米,凹凸不平的石子路、摻雜著野花的草地和栽了各『色』睡蓮的水池卻是房屋占地的十倍,周圍用木柵欄圍起來,濃郁的田園風,是康玉穎喜歡的類型。
可這是周澈的啊,他一個大男人,選這種風格好像有點兒娘了吧?她不由得又將那里的傷聯系了起來。
“感覺怎樣?”
突然的問話,康玉穎猝不及防的直接就將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引得周澈沮喪的低著頭進了屋。
康玉穎吐了吐頭了,暗罵自己又胡『亂』說話了。
那要怎么彌補呢?之前在辦公室里的方式絕對不能用了,那只會適得其反。
正想著要不要跟進去,周澈出來了。
“我……”康玉穎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他擺了擺手,笑得很勉強,讓她陪他去海邊走走。
海,離這里有十幾分鐘的車程,這條路上人少車也少,康玉穎想以賽車來讓他放松。還提出了賭注,誰慢,就由誰把兩輛車開回。
輸的自然是康玉穎,但他似乎并沒有為她的苦心而心情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