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裝的女人的,你要看嗎?”康玉穎沒好氣的堵住了他的嘴。
他可沒那嗜好,不再言語。
康玉穎得寸進尺的繼續調侃:“說實話,我真的好想在山里隱居,還不用天天看你的這張可惡的嘴臉。”
又受了打擊,周澈耷下了腦袋。
算了,好男不與惡女斗。歪倒在同房間里的另一張床上,蒙頭睡覺。
天蒙蒙亮,嘉措就來叫他倆了,帶著兩個藏族小伙,說是來幫著背東西的。
天吶,他們三個人能背著幾百公斤的東西走二十公里路?康玉穎實在是不敢想象。周澈卻有著另外的打算,如果他們三人真的能一直不放下東西背到的話。
這次的心情愉快,周澈與康玉穎一邊走一邊玉賞著山里風光,腳步不由得放慢了。
“周大哥,玉穎姐,你們快點兒跟上我們,不然一會兒『迷』路了。剛開山,有很多地方很危險,你們快跟上。”
兩個空手走路的還沒有負重的走得快,太丟人了。康玉穎吐了吐舌頭,一腳踹向周澈。
“你又要傷我?”
“哦!”康玉玉穎趕緊收回腿,一個不穩,撞向了周澈,周澈順勢就將她抱住。“怕我把你丟山里,又開始引誘我了?”
“去死!”那里沒挨踹,可憐的腳背又給跺了一腳。
三個小伙子看著都笑了,高興的唱起了藏語歌,他倆一句沒聽懂,但那聲調,回『蕩』在林間,引得他倆也想跟著附和幾句。
下午時分,到了嘉措家,他父親得知他們的來意后,特別高興,拉著他們坐下就開始摻著漢語跟他們交流,就是吃東西,也沒有閑。一直談到了深夜。才匆匆的在窩棚旁邊的空地上支起了旅行帳蓬,一個。
看著那只有兩個平米的空間,康玉穎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可當著嘉措一家人,她不得不給周澈留面子。她也不想像上次,嘉措的父母把床讓給了他倆,他們則睡在地面。
指責的話沒能說出口,憋屈的與周澈擠在同一狹小空間。
盡量的把身體往邊上貼,卻又總被周澈拉近了。嘴里說得很關心:“山里的溫度低,別凍著了。”
其實,周澈也就是逗她一逗,他也不敢把火點起害自己。要知,憋著是件很難受的事。而這種環境下,絕對不適合做那事。
趕緊把事情辦完了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嘉措父子就帶著他倆進山里看『藥』材去了。還有背東西的一個小伙多杰,他父親也是門巴,他又正學著醫,也加入了他們。
也是出發的時候,康玉穎才知道,周澈早有準備,旅行帳蓬,他一共備了三頂。只可惜,這天晚上,她還是沒能單獨住一頂。周澈就是要讓所有人認定他倆就是一對。
在嘉措父親和多杰的指點下,他們對藏『藥』材有了更深的認識,從電腦里找來的資料還是起到了一些輔助作用。進山整整三天,他們一行五人才回到嘉措家。
多杰寫下了幾個『藥』方,嘉措的父親讓嘉措寫下了幾個『藥』方,相互確認一下后,按每個『藥』方配齊了『藥』材,分別包好,再把各種『藥』材和菌類各取一些,一樣一樣地用紙包上,上面注明名稱和『藥』理。放到一個大旅行箱里。明天,他們就要下山了。
離開的時候,他們只有一個裝衣服的小箱子和那一個裝『藥』材的大箱子,當然里面又給塞上了不少看不出是什么動物的肉的干肉塊。
周澈這次特意一樣樣問清楚,并用刀在肉塊上刻上相應動物名的一個或兩個拼音,免得像上次那樣,到他吃完,都不知道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