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伸了過去。這次的動作很輕柔。
他不是該兇狠的向她發脾氣的嗎?
遇到意料外的事,好奇心大過了防備心。康玉穎才看向他的臉尋找答案,瞬間就模糊了。
周澈軟軟暖暖的唇又再次覆上來。
這次,少了幾分粗魯,多了幾分溫柔,卻也有著霸道的宣告,這唇歸他一人獨有。
“有本事,把我的嘴割下來放你辦公桌上供著呀!”康玉穎在被放開后為自己沒有拒絕而后悔,賭氣的說:“少總,你別以為這樣做了,我就會‘三天之內,對你溫柔有加’。”
她就沒有感覺到,這個吻是在真情流『露』嗎?
回到冗市,康玉穎還是住進周澈家,但對他,多了些防備,她可不想再被他占便宜了。雖然他會以幫助恢復什么的為借口,勾起她歉疚之心。
老董事長夫『婦』理所當然的回到了家里。康玉穎從進到那屋子起,看到他們期盼的目光,就有些自責。她是不能讓他們如愿的。因為他們對她那么好,她不忍心害了他們的兒子。還有周澈這人偶爾是很讓人討厭,但總的來說,還過得去,不是罪大惡極的人,又已經被她把那里傷得不行了,又怎能再傷他?
面對他們,她甚至會突發異想,如果自己去做個變『性』手術,會不會就會少了很多顧慮?
也許會,但她沒有那么大的勇氣。
整整一晚,她都在回想住進來后的每一天。可以肯定的是撞邪事件再沒有發生過,工作的事也更加的順利。難道是這屋子真的與她的八字相合?
她又想起半仙說的“流年”,現在已經跨年了,凡事都有了變化,應該不會再撞邪了吧?
應該是的。
第二天一早,康玉穎向杜姐說出了要搬家的決定。理由是她打算接她媽接來往,如果還住這里,就不太妥當了。
她的堅持,他們只好答應了。
康玉穎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重新租了房子,為防再撞邪,找了個風水先生看了,確定沒事才讓周澈親自帶著四大管家為她搬了家。
不幸的事在搬入的當天晚上就發生了。準確的說,是在周澈和四大管家走了之后就發生了。
康玉穎感覺好累,躺在沙發里就睡著了。
剛睡著,剛剛離去的五人又回來了,穿著統一的搬家公司的工作服,一個個面無表情,問他們的話,也都不理,似乎她是隱形人。
看不見她的阻止,他們把她剛放好的東西又全部打包裝箱,編上號,然后堆放到一起,似準備著車來了就全部裝車。
一切裝好,有個幽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我的家,不許你來住,回去,回去!”接著就是嘎嘎嘎的笑聲。
她還是躺著不動。空中就伸出了雙手,開始推她。
驚醒了,康玉穎注意聽,沒有任何聲音啊!再看看空中,也不見有什么異物,更別說是一雙手了。
搖頭笑了笑,唉,這是做的心上夢啊!
可當她的目光與坐姿高度平衡時,她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不是搬家后,他們已經帶走丟棄的紙箱嗎?
巍顫顫的鼓起勇氣走過去打開,里面全是空的,再看看之前擺放好的其他物品,在原位并沒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