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之前灌輸給康玉穎的想法雖然在當時被否定,但在腦子里存在久了,還是對作決定有影響的。
她答應了他,同時為他們爭取了棲身之所,就是周澈家里。同樣以撞邪事件里的景象為理由。
周澈也答應了。
那么,接下來,是不是就該她也入住了?可是就在今天,她才撂出撞邪撞到老閻那兒去也不會去他家的狠話,現在又怎么改口?
偏偏周澈就是不提撞邪事件里僅剩的場景---她住他家。
不說算了,她傲氣的周慰自己:已經沒有住在與她八字不合的房子里了,公司的男『性』多,長年累月集聚的陽氣,在晚上也很充足,住這里肯定不會再出現那些事情了。
可是,好覺只有一天,第二天晚上,她又住進了周澈家她的房間,這次,是房間里的一切由原來的粉紅『色』換成了鵝黃『色』,沒變的是款式、質地。
醒來時,仍是在辦公室里休息室的床上。鎖起來的衣服鞋子仍被鎖在柜子里,床前的一雙拖鞋干凈得絕對沒有走出過休息室。
打電話問周澈被他家定為的她的房間有沒有變化,周澈說:“陳嫂說粉紅『色』太嬰兒了,昨天給換成了鵝黃『色』。挺好看的,你什么時候來看看。”
怎么又是這樣?康玉穎已經沒有第一次那樣的激動了,緩緩的問:“如果我說我已來看過了,你信不信?”
“信、信,你又撞邪了嘛!”周澈回答得讓人一點兒聽不出他說信的誠意。
“是的,又發生了。”康玉穎沒有否定,只是后面的話吞吞吐吐了半天:“少總,我想……我想……我想今天能不能住你家里去?”
“你不是說求你都不會住的嗎?”周澈一句話就給她堵了回去。
康玉穎早就為那句話后悔了,可這些奇怪的事一次接一次的出現,總不能挺過這一年再期盼也許沒事吧?她可沒有挺過去的把握。萬一哪天撞邪得過火把小命給撞沒了,想讓人誤會她靠男人上位都沒有機會了。
小命要緊呀!
訕笑著討好的說:“我說的是你求我住我不住。你不是不會求我嘛!不求我就會住了啊!”
歪理!
周澈不想這么快答應她,故意以家里突然增加了她周排的“風雨雷電”四人,他已有些不適應為由說出拒絕的話。
既然決定了要住進去,求他的話也已經開口了,那就勢必要達到目的。康玉穎鍥而不舍的游說:“反正增加了四個人了,也不在乎再增加我一個,對吧?少總,你就答應吧!半仙的話,我現在不得不信了。你也不想我老是撞邪影響到公司吧?反正玉姐也給我備了個房間的,空著也是空著,對吧?大不了這樣,如果,我住到你家再發生那些事,我保證立即搬走。少總,幫幫忙,算我求你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周澈不好意思不答應了。只是,他答應得非常勉強,在掛電話前,更是加上了一句:“讓你住時不往,現在家里那么多人了,偏要擠進來。還有啊,要住你直接說嘛,何必撞幾次邪呢?”
這話不就是說她編造撞邪的理由死乞白賴住進他家嘛!
康玉穎很氣憤,可是,現在是求人家的吶,生氣也只能悄悄的生。對著已經掛掉的電話,才解氣的咒罵:“周澈死混蛋,你有事沒事找著邪去撞啊?要不是真撞邪,我會死皮賴臉的強烈要求住你家去?你以為你家是金窩銀窩啊?就算是,也沒有我的狗窩舒服。哼!你那就是豬窩、垃圾窩!混蛋混蛋混蛋!”
電話那邊的周澈此時并沒有在家里,他正在她隔壁的辦公室里笑彎了腰。
當天,周澈就讓“風雨雷電”四人給康玉穎搬了家。
康玉穎很是難為情,剛剛在他們面前是上司的形象,這才多一會兒呀,就搬去與他們的另一個上司“同居”,不知他們會怎么想她呢?
但是,對她的入住,他們都沒有意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