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奇不奇怪了,先問:“田伯,你昨天沒在嗎?”
花匠田伯指著屋外剛翻的土和新栽的花說:“康小姐,那些花全是昨天移栽的,我一個人忙了一天。”
“哦,那你昨天看到我了嗎?”
“沒有啊!”
“昨天你家少爺回來,你看到沒?”
“看到了,昨天大門的電線斷了,還是我去開的門。”
這情節康玉穎沒有印象。但這不能說明昨天她沒來過。繼續問:“你開門時,沒看到我坐在車里?”
田伯覺得這問題不屬于正常人問的范圍,不再回答,轉向周澈問:“少爺,康小姐是不是撞邪了?”
“哦,可能、也許吧!”除此比較禮貌的說法外,誰還有更合適的解釋?
“你才撞邪了!”康玉穎對周澈不滿的抗議了一句,向印象中那兩人走出來的房間而去,打開,連客房都不是。
繼續仍求證的把所有房間都看遍了,也沒有找到異樣。
跟在她身后保持同等步伐的方芳不知她在找什么。問,沒得到答案。
因為康玉穎自己都覺得這件事只能用撞邪來解釋了。
不過,康玉穎大大的舒了口氣。看來,周澈還是如同在國外相處這段時間的溫文爾雅,沒有變成無賴的惡魔。
為防止再有撞邪事件發生,康玉穎找了個半仙驅了驅邪。
半仙的告誡是她住的房子與她的八字不合,必須得搬,不然,再怎么驅都只能起一時作用。
那之前住了一年怎么沒事?
“流年流年,就是一年一年輪流著來。如果你能挺過今年,也許明年也會沒事。記住,是也許,明年的事現在看為時過早。
流年是這意思嗎?不過聽來好像是那么回事。好吧,那搬去哪兒?
半仙一手掐著指頭,一手拿羅盤,搖頭晃腦了一陣,給的方位是正南,遠離喧囂的地方,房屋戶型是獨家獨院。
那不就是農村了?
半仙搖頭否定,再閉著眼睛一掐算,說正南的房子早已給了她暗示,正是撞邪事件里出現的房子。
啊,周澈家?
不是這么邪門吧?
康玉穎覺得這次驅邪是又一次撞邪。
可人家說得真像那么回事,寧可信其有,也不能信其無啊!就按他說的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