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在國外溫文爾雅寬容大度,怎么一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十足成了無賴嘛!
康玉穎板起了臉,微慍的說:“少總,我當你在說玩笑話。請停車吧,我自己打車回去,你也就不用來回穿城了。”
周澈也板起了臉,說得很堅定:“我說了,你必須和我住一起。”
“必須?你休想。”康玉穎一字一字的肯定說完,就去扳車門的開關,無奈,他早已鎖了中控鎖,她根本不能打開車門威脅他她要跳下去。
開不了車門,她只好乖乖的坐在車里,側看向窗外。那正是在向她家相反的他家的方向駛去。
見她不說話了,他邪邪一笑,緩緩說出:“玉穎,是你欠我的。你得賠償我一生的幸福。”
康玉穎是吃軟不吃硬的,周澈這樣說,她的歉疚感暫時拋開了,專提他的痛處:“周總裁,你那里不行了,心理也連帶不平衡了?那是意外,你就自認倒霉吧!”
“你想賴帳?”
“賴了怎么了?有種你找人當眾評理啊!”
是,這事是不太好拿出來給眾人評判,但不利用輿論壓力他就拿她沒辦法嗎?當然不會,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乖乖的主動要求到他身邊。
車最終停在了周澈的家里,康玉穎不情不愿的走進去。沒辦法呀,他家實在是離市區太遠了,又沒有出租車,他又不借給她車。打電話求救倒是可行,但她敢肯定,就是來了車,他也會將其趕走。用腳走吧,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吃過晚飯,康玉穎抱著個靠墊窩在沙發里,時差沒倒過來的她早已眼皮很沉重,全靠時不時的拿手指撐撐。
周澈一直悠閑的坐在她旁邊品著茶,故意與她比誰能耗得住。看她強撐的樣子,忍不住開口:“瞌睡了就去睡吧!你知道你房間的。”
“我要和陳嫂住。”這是康玉穎退步后提出的唯一要求。
“不好意思,陳嫂走了。”
周澈說出這話后,康玉穎才發現,自進來后確實沒有看到以前的傭人。幾張生面孔,她只以為是臨時找的幾個鐘點工。
原來,陳嫂已經沒在這兒了。康玉穎頓時覺得無助。那些是他找來的傭人,誰會聽她的幫她一下呢?
“陳嫂在你家干了十幾年了,可以說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竟然在你老爹老娘一出門,就辭退了陳嫂。你真沒良心。”
“我這是給更多的人提供就業機會。”
是啊,原來兩個人的工作他請了四個人,當然是提供了更多的就業機會。可那不是浪費嘛!把他老爹掙下的家業就拿來這樣浪費?
剛開口訓話,周澈就喊了聲:“小風,阿哲,帶穎姐姐回房休息。”
一男一女兩大男孩應聲而出,來到康玉穎面前就要扶她。
“不用,我不是老弱病殘,也不是穎姐姐。小弟弟小妹妹,你們這年齡應該去學校,不要讓壞人騙得輟學。”
起身,將靠墊向周澈擲去。獨自上樓進房,發出震破耳膜的關門聲。
還在樓下的周澈對著他剛喊出來的兩人做了個手勢,他倆立即上樓走向康玉穎的房間。
不一會兒,他們又出來了。叫小風的大姑娘肩頭扛了個人,叫阿哲的小伙子兩手各提一個大箱子。也沒有去和回到房間的周澈打招呼,帶著這些出了門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