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托運行李時沒把他的證件那些塞進去吧?
疑『惑』的拿出行李來檢查。他的證件、錢包、電話什么的全都在她的行李箱里乖乖躺著啊!
那他是怎么來的?
周澈揚了揚手里補辦的證件。讓康玉穎知道他的能力是不可小覷的。說的話卻不是譏諷。“穎穎,我好想你啊!”
見到他就窩著一肚子火呢,他這一聲讓她全身發麻的稱呼就成了導火線。哧的一聲,炸彈爆炸了。“想你個大頭鬼。周澈,你怎么陰魂不散?”
要不是他及時的把門關上了,她的獅吼功定會響徹整層樓,保不定就有人因噪音問題而報警。
為防她再次發出震破耳膜的噪音,周澈撲上去捂住了她的嘴,求饒的說:“我的姑『奶』『奶』,這不是國內,你收斂點兒。”
不收斂的是他吧?他這一撲,可是把康玉穎給撲倒在床了。
此時的姿勢呢?周澈在下,康玉穎在上,上面人的背貼著下面人的胸,很緊密的兩人都向上側臥著。
康玉穎掙扎著要起來,周澈摟得緊緊的就是不松手。
“你放開我。”
“別動。”周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變音了,似在忍著什么的壓抑,顯得暗啞。“你知道你此時的任何動作,對男人來說都是誘『惑』嗎?”
臉滾燙了,心跳加速了,身體微微顫抖,伶牙利齒的功能也消失了。頭腦還是清醒的,卻想不出怎樣脫離他的懷抱。
被她甩下兩次,他早就想懲罰她了,此時不正是好很的機會嗎?
輕輕敲了幾下門,傳來康玉穎慌『亂』的聲音:“不許進來,你出去啊。你走啊,你換家酒店,離我遠點兒。快走啊,我要出來取衣服了。你不許再在我房間。”
說到后來,聲音已帶上了哭腔。
他沒把她怎樣啊!不就是吻了吻背。她也在迎合呀!
不對,她好像是出于被動的本能,她太生澀了,生澀得連吻都總是在碰牙齒。
他想起了他媽說過的她連男朋友都沒有交的話。難道,他媽說的不止是她到冗市后沒交男朋友,還包括了以前?
二十四歲該是女人了啊,現在還有二十四歲的純情女孩子嗎?
周澈仔細的再次回想剛才的一幕,他要找出她是自然反應還是偽裝出來的純情。
聽到外面沒有了聲音,康玉穎輕輕的轉動門鎖,探出頭來看了看。目光所到的范圍內沒有看到人。
他應該是走了吧?
有異樣,旁邊好大一團黑影。
扭頭,果然是周澈咧著嘴在對她笑。
第一反應是他知道了她小便失禁的事在取笑她。
尷尬的紅著臉縮回衛生間,呯的一聲把門關上了。隔著門說:“周總裁,我知道錯了,請你高抬貴手貴腳放過我吧!我的房間太小,不適合你的身份,你就別屈就在這里了,趕緊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