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冉就怕兒子不甘心反駁又會引發口舌之爭,在康玉穎話聲剛落立即問周澈:“兒子,你不有時也叫我玉姐的嗎?”
反駁的話,這里也是用得上的。周澈又說出另外的理由:“那不一樣。還有,你們名字都有玉,那我叫玉姐,你倆誰答應?這樣好了,我叫我媽大玉姐,叫你小玉姐。反正,你跟我媽是‘姐妹’。”
特別強調了的“姐妹”二字,誰都聽得出弦外之音。
“好了,玩笑也得有個度,玉穎不是你那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老太婆,吩咐開飯吧!”董事長的威嚴在家對他那玩世不恭的兒子還是挺有用的。
周澈對康玉穎怪怪的一笑,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縱身翻過,以幫忙開飯為由,向廚房沖去。暫時不用遭受炮轟了。
“我這個兒子就這樣,你別介意。”董事長周煜的話里帶著歉意。
董事長親自道歉,康玉穎不好意思了。說著不會與周澈計較的話。又問董事長今天叫她來,還有什么事要吩咐。
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嘆息的說:“我就知道你能猜到。是有事,但不是吩咐,是拜托。一會兒吃完飯,再說吧!”
看到周煜眼里閃過一絲哀傷,玉穎感到董事長一會兒所說的事,肯定會很沉重。
那自己能不能為他辦到呢?
飯桌上,周澈表現大好,不停地給坐在他旁邊的康玉穎夾菜,還一邊介紹著每道菜的作法,原來,這滿桌菜竟是他做的。
這令康玉穎很意外。他應該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啊!
“意外吧?以后還有更多讓你意外的呢!”一聽到被人夸張,周澈立即洋洋自得的飄了起來,帶著炫耀又講了幾道復雜的名菜,甚至把滿漢全席里的菜肴也拿來講評。
當媽的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不停地潑著冷水:“兒子,不就做了幾道菜而已,至于說得唾沫滿天飛嗎?人家玉穎做的不比你差,她是不忍心說出來打擊你。”
“真的?”周澈不是個怕打擊的人,聽后興奮的說:“那誰娶了你,就有口福了。拴住了男人的胃,就拴住了男人的心。對了,你怎么會離婚?因為……”
不待說完,葉玉冉從桌底就一腳踢了過去,輕斥:“周澈,你越說越過分了啊,玉穎連男朋友都沒時間交,哪兒結婚去,沒結婚,又哪來離婚。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興奮得昏頭了?”
“啊?”這是讓他最意外的。
回想,他看到的簡歷就是那樣寫的啊!再想想,確定沒看錯,也沒理解錯,委屈的說:“媽,是她自己在簡歷上寫的。”
“你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吧?”康玉穎逮住了糗他的把柄,得意的說:“婚姻狀況就是問你婚否婚否,我寫否,是正確的。少董事長,你的理解能力實在是……”伴隨著的,是鄙夷的搖頭。
好像是說得通,可怎么會滿頁紙不錯,偏偏婚姻狀況處寫錯了要涂改呢?那不是說明她剛結束了婚姻還沒有習慣說否定的話嗎?遂將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
康玉穎笑得很嫵媚,溫柔一問:“填個表嘛,沒規定不能寫錯涂改吧?”
這倒是。
剛剛認同,又覺不是她所解釋的那樣。瞇起眼,斜睨著她問:“真的沒結過沒離過?還是另有目的?”
康玉穎差點兒把手里的飯碗向他砸去。
周煜及時的喝止起了作用:“臭小子,吃飯你也不能周靜一下?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省心?”
喲,這才是老頭的正常反應嘛!怕我把她的話給套出來了?周澈對他老爹理解的一點頭,“爸,我錯了,我保證,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