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睿淵看著床上,一臉無辜的某人,又氣又急,卻又舍不得向她發脾氣,最后只能很憋屈的去了浴室。
杜睿淵有潔癖,他將換下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筒里,然后沖了個熱水澡,一身清爽后,他圍著浴巾走出浴室。
不過,看著蜷在床上的丫頭,尤其是她衣服上及被子上不多,卻著實礙眼的污漬,杜睿淵輕輕的皺起眉頭。
酒勁過,玉冉終于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只是屋里一片昏暗,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她想起身,這才發現環在腰間的鐵臂緊緊的,令她移動不了半分。
“老婆,你醒了,這一覺睡的好嗎?”
感覺到身側人輕微的動作,只是輕眠的杜睿淵瞬間清醒過來,他收緊胳膊的同時,并馬戲謔的開口。
聽著頭頂的聲音,葉玉冉一個激靈,這才注意到自已身上穿的并不是屬于她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特別寬大的t恤。
同時腦海里也涌出一些并不真實的畫面,她記得自己頭暈,還吐了,然后有人扯她的衣服,再然后她溺水了,又被人救起,再然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葉玉冉不知道記憶空白的那段時間都發生了什么,但看這身裝扮,她莫名的心慌不安,急急的想掙開他的懷抱。
“我能對你做什么,應該是你對我做了什么吧!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了!”
杜睿淵戲謔的開口,一幅得了便宜還買乖的表情。
聞言,葉玉冉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這身裝扮,心道:難不成這衣服是她自己拿了換上的?
“我、我什么也不記得了,不然也不會問你。”
許久,玉冉才忐忑不安的開口,大眼更是不敢與他直視。
“你吐的我滿身都是,自己卻倒頭大睡,難道這還不過份!”感覺差不多了,杜睿淵也不想再逗她,便說了實話。
“什么?那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你別說是我自己換的。”
葉玉冉聞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如果衣服真是他換的,那……
就在她準備點頭應充時,表哥陳少軒的話在耳邊響起,‘你馬上要訂婚了,訂婚后也別急著和杜睿淵那個,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否則是要吃大虧的。’
“睿淵,不、不可以,我哥說了,我們還不是夫妻,所、所以不可以這樣。”
硬著頭皮,葉玉冉磕磕巴巴的開口拒絕,雙眼更是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她一幅沒做錯事,卻心虛害怕的樣子,杜睿淵幽幽的嘆了口氣,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然后轉身去了浴室。
壓迫感沒了,葉玉冉怔了好一會兒,才醒過神,急急的起身,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后胡亂的穿好。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葉玉冉略顯尷尬的轉身去了客廳。
拿起茶幾上的手機,一看時間,都已經下午四點了,摸著餓的咕咕叫的肚子,她放下手機,轉身又去了廚房。
杜睿淵沖了個冷水澡,滅了體內的火,等他收拾完走出浴室時,臥室里那還有玉冉的身影,怕丫頭真生氣跑了,他急急的沖出臥室,來到客廳,視線首先鎖定茶幾,見她的手機還在,又向廚房看去,便見那抹倩影,正在廚房里忙碌。
這一幕,瞬間讓他原本空落的心被幸福塞滿,他最期盼的莫過于每天下班回家,能看見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然后吃上她精心做的飯菜,那怕飯菜的味道一般,可吃到嘴里卻是甜蜜的。
最后一道空心菜炒好,葉玉冉關了火,將菜盛到盤中,端著盤子才轉身,便見杜睿淵輕閑的斜靠在客廳與餐廳相連的墻壁,一雙黑亮如寶石的眼睛,帶著濃的化不開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