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浴室到沖完涼,葉玉冉只用了十分鐘,這是她長這么大以來,動作最快的一次。
拿了大浴巾將自己包裹住,葉玉冉站在簾子后,聲音有些發顫的開口:“睿淵,我洗好了,你快把我的睡衣遞給我。”
一心撲在電視上的杜睿淵,被這一叫,剛剛才平定的心,又開始亂了起來,拿起床上的睡衣,他來到浴室外,剛準備背過身去,然后遞衣服給她,只是倒印在那簾上的纖細身影,根本讓他挪不開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他故意大力的挑開浴簾。
“你、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對上某人熾熱的眸子,葉玉冉有些心慌的抱臂,并有些氣惱的開口。
“那,那個我沒別的意圖,剛才就是一不小心勁使大了,所以這簾子全?起來了。”
杜睿淵眼珠子定在玉冉雪白的肩頭及鎖骨上,嘴上卻痞痞的解釋著。
一把從他手里奪過睡衣,葉玉冉這次真氣惱的開口:“我要換衣服,你是不是應該回避。”
見小丫頭真生氣了,杜睿淵艱難的移開了眸子,重新將注意力投到電視上。
怕他再殺個回馬槍,葉玉冉慌手慌腳,胡亂的將睡衣套上,確定沒異樣,她這才松了口氣。
“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葉玉冉不自然的在床旁坐下,并催促他盡快的去沖涼。
等他去了浴室,玉冉弄了兩個被筒,然后她自己鉆進一個被筒,捂緊了被子,緊閉了眼。
杜睿淵從浴室出來時,便見某人縮在被子里當駝鳥,他無奈搖了搖頭。
難得獨處的機會,而且還是同床共枕,可是什么也不能做,這會兒杜睿淵后悔給什么保證了,也后悔當正人君子。
雖然想將丫頭給吃干抹凈,可杜睿淵還是很自我克制的鉆進了自己的被窩。
明顯感覺到床的下陷,葉玉冉不禁全身僵直,也不知道僵了多久,確定他真的不會亂來,她終于放松下來。
“睿淵,你……”
背貼上他結實的胸膛那一刻,葉玉冉全身莫名的僵直,而且聲音也變的緊澀。
“冉冉,別害怕,我只是想摟著你睡覺,絕不會做過份的事情。”
葉玉冉聞言,不敢亂動,依舊僵著身子躺在他懷里,許久身子僵的太累,她才慢慢放松下來。
感覺到懷里的小人兒慢慢放松下來,黑暗中的杜睿淵露出一抹壞笑。
“冉冉,你好香……”
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杜睿淵聲音沙啞的開口,唇也開始不安份的在她頸窩里亂蹭。
“你……想干什么?”
“我的情緒多變都是因為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又有多害怕失去你,這種不安讓我的情緒很容易失控。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
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杜睿淵心中踏實許多,同時他也說出自己心里的話,并再三保證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聽了他的心里話,葉玉冉徹底的放松下來,這一刻她感覺和他又回到了知道彼此身世以前的那種戀愛感覺。
這人一放松,很多事情就忽略了。葉玉冉就是這樣的,之前還擔心他會把她怎么樣,這會她又覺得背對著他不好。因此她翻轉了下身體,與他面對面,雖然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氣息。
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杜睿淵,還有他怪異的臉色,葉玉冉這下更慌了,她吃不準他是裝的還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怔了一會,玉冉見他的臉色真的不對,便慌了神,她扶著他的肩膀,關切的開口:“睿淵,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是我剛才踢傷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