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淵,謝謝你。你一定很納悶,我即然跟冉冉的爸爸生了冉冉,為什么最后嫁的卻是你的爸爸。”
恍了恍神,邱云神情復雜的開口,她知道睿淵的心中有個結。
杜睿淵點了點頭,沒吱聲。他對當年父輩間的感情,確實感很到很好奇。
“我和冉冉的爸爸葉輝,從小一起長大,用青梅竹馬來形容也不為過。在父輩的眼中,大家都認為我長大了應該嫁給葉輝,可我一直以來只是把葉輝當作哥哥,后來我和你爸爸認識并且相戀了,當時我們并不在一個城市,感情完全依靠寫信來維系,即便是這樣,我們的感情并未受到影響,反而因為距離而越發的深厚。那時每個周末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因為你爸爸的信會在那一天寄到學校。
其實我們這樣兩地相戀,大概維持了一年多,有一天葉輝發現了你爸爸的信,并質問我為什么腳踩兩條船,也是如此,我知道了葉輝的心思,當即與他劃清了界線,或許當時做的有些絕情傷害到了葉輝,沒想到他趁我休假回家,父母不在家中時,闖進我家強……了我,我、我也因此懷上了冉冉。”
邱云本來情緒已經平靜,述說往事時,在說到她與杜騏雍通信的時候,她的臉上是濃濃的甜蜜,可說到結尾處時,她臉上的甜蜜被屈辱、痛苦、怨恨所取代。
杜睿淵沒想到冉冉的存在,對于母親曾經是難以磨滅的傷痛,他心疼的攬住母親的肩頭,寬慰的開口:“媽,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有爸、有我、還有冉冉,我們每個人都很愛你,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咱不提了。”
邱云此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她眼中的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滴滴的涌出眼眶。后來她在睿淵的安撫下,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將母親送回臥室,杜睿淵回到自己的臥室,落地窗前,他看著窗外的夜空,不自覺的想起他與冉冉初次見面的情景……
“……最春色是今天,少什么低就高來粉畫垣,原來春心無處不下懸……”
杜睿淵第一次見到玉冉時,是在公園的荷塘旁,當時她正呤唱的是《牡丹亭:游園驚夢》里的幾句,配上動作,他當時眼睛就移不開了。
因為母親是著名的戲曲表演家,杜睿淵對這些經典的曲目,都非常熟悉。
雖然她就是休閑的t恤配牛仔褲,扎了個馬尾,即便是這樣簡單的打扮,依然靈氣逼人。
等她收音,杜睿淵不自覺的拍手叫好。
看著幾步之外的帥氣男生,葉玉冉輕輕皺了皺眉問他:“你知道我唱的是什么嗎?”
杜睿淵沒想到她會主動開口,因此怔了怔,才回話:“你剛才呤喝的幾句,是牡丹婷:游園驚夢里的段子,這在昆曲中,是非常經典的曲子。”
葉玉冉略驚訝,沒想到他這樣時尚的男生,竟然也懂這些戲曲的東西。
“我的爺爺奶奶特別喜歡戲曲,我母親也是昆曲科班出身,我自小受熏陶,也略懂一二。”
杜睿淵看出她的驚訝,忙開口解釋,末了似又想到什么,他緊緊的又加了一句:“我叫杜睿淵,是軍校的學生,你叫什么,是戲曲學院的嗎?”
“我叫……”葉玉冉剛準備報上姓名,警惕心突起,她突然打住,心念一轉,然后轉移了話題:“我該回去了,這個地方讓給你。”她說完便撿起地上的挎包,小跑著離開了荷塘。
“唉……”
看著那急急遠去的倩影,杜睿淵無意義的發出一個音符,旋即失落加失望的自言自語著:“哎,我有那么可怕嗎?躲的這么快。”
后來的一個星期,杜睿淵每天早上都會去公園,可是連著一個星期都沒看見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