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這樣的慢慢的折磨她,還不如一刀砍了她比較痛快。
胡曉晴一邊焦躁地等待,一邊在心里埋怨著杜騏雍。
“嘟――”
這種煎熬大概又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秘書身前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突如其來的響聲刺痛了胡曉晴早已緊繃的神經,她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緊張地看著秘書。
“干嘛呢你?有什么好一驚一乍的?”
秘書反被胡曉晴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她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一把拿起話筒,語氣立馬從不屑轉為了親切恭敬:
“杜總,請問您有什么事?”
杜總?杜騏雍?他打電話來做什么?
胡曉晴慢慢傾過上身,豎起耳朵想聽清杜騏雍在電話里都說了些什么。
“是,我知道了。”
沒等胡曉晴聽出個子丑寅卯來,就先聽見那秘書干脆利落地答完了話,將話筒一撂,對胡曉晴說道:
“胡小姐,你可以進去了,”
“呃?”
胡曉晴有些反應不過來。
“胡小姐,杜總讓你進去見他。”
見胡曉晴還呆楞在原地,秘書又不耐地補充了一句。
“哦,知道了,謝謝你。”
胡曉晴忙斂神,臉上堆起笑,謝過秘書后,猶猶豫豫地朝那扇緊閉的門走去。
走到門邊,胡曉晴又站住了,她伸出手來,卻停在了半空,心里忐忑萬分,不知自己該不該敲下去。
天曉得她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杜騏雍,可現在卻要自己送到他的槍口上去,這不能不讓她犯難。
“胡小姐,你又怎么了?怎么站在那里不動?杜總很忙的,別浪費時間了。”
秘書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幾步走到門前,伸手就敲:
“杜總,胡小姐來了。”
剛敲了下門,就聽見里邊的人應了:
“進來吧。”
得到允許,秘書爽快地將門推開,然后側過身,對著胡曉晴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便又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胡曉晴還是尷尬地笑了笑,扯了扯自己的上衣下擺,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胡曉晴一進門,坐在辦公桌前忙碌的杜騏雍頭也沒抬,便丟了句:
“進來了就把門關好。”
胡曉晴忙不迭的轉身將門關好,還沒來得及轉回身,又聽見杜騏雍發話了:
“門關好了,就先在坐到那里去吧,等我忙完再說。”
胡曉晴回頭一看,見杜騏雍依舊沒有抬頭,也不敢多說話,乖乖地按他的指示,坐到了他指定的沙發上,端端正正地繼續開始“靜坐”。
而杜騏雍也和那秘書那樣,只顧忙自己的,忙著接電話,簽文件,絲毫不理會胡曉晴。
就這么又坐了近半個小時,原本緊張萬分的胡曉晴,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無人理會、百無聊賴的她開始打量起杜騏雍的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