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么?同住要遵循的規則唄。”
那女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想過了,雖然我和你都是女的,但我們畢竟還是陌生人。既然將來我們要住在一起,一些事情就必須事前說清楚,以免將來鬧出事來不痛快,是不?”
“那是,那是。”
胡曉晴一邊連聲附和著她,一邊為難地看著手上的紙:
“可是這個事項怎么這么多?李小姐,這個是不是太多了一些?有些事其實可以不必說得這么詳細了不是?”
“不說清楚怎么行?到時候鬧矛盾了誰負責?”
女子有些不耐煩地起身,湊到胡曉晴身前,拿手點了點那張紙:
“無規矩不成方圓,什么事情事先定了規矩,再來遵守,萬一將來出什么事,也不是好劃分責任嗎?”
“那也是。”
胡曉晴苦笑著,有些頭疼地看著那張紙。
“那就好,你先把這好好看清楚了,要同意了就這樣定了吧。”
女子也不管胡曉晴的反應,身子搖晃著朝自己的房間走:
“記得無論什么時候,都別在墻上釘東西,不然這房子掉價的責任,你可得負責。”
“知道了,我不會釘東西的。”
見女子走了,胡曉晴暗暗舒了口氣,望著那女子保證道。
“啊,對了。”
女子剛走到房門前,又忽然轉過身來,把正在大喘氣的胡曉晴嚇了個正著:
“那個過道,你快些整理好,占了人家公共的地方是要挨罵的,到時候人家找上門來,我可不負責。”
“知道了,我也會整理好的,你放心吧。”
胡曉晴硬著頭皮擠出笑,心想著早些擺脫這女人才好。
而那女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沒多作為難,便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不再理會胡曉晴了。
胡曉晴獨自一人站在客廳里,臉上的笑漸漸轉為了苦笑,雖然她知道與房東合住是有很多不方便,她也打算好了,會干干凈凈地住,盡量不給人家多添麻煩。可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光靠她自己一人的努力,似乎是做不到的。
剛搬完家的第二天,胡曉晴早早地就到公司上班,剛把包包放下,便有一個女同事圍了上來:
“呦,胡姐,你來得可早啊?”
“是啊。”
因為不用長途奔波,胡曉晴今天顯得特別的神清氣爽。她一邊對同事笑臉相迎,一邊將身上的套裝上的細小褶皺抹平:
“我本來就不被組長待見,要是再遲到,那可真要被掃地出門了。”
“唉,也是。那是多大的一單生意啊,可就這樣被胡姐你給推了,也難怪組長她會那么生氣了。”
聽胡曉晴這么說,那名同事頓時充滿同情地看著她:
“不過胡姐你也真是的,在我們這銷售點,能有那樣的大客戶找上門來,真算是千年等一回。可胡姐你還偏往外推。這年頭像胡姐這樣和錢過不去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呵呵。”
胡曉晴笑了笑,不多作辯解。她知道自己之前的一系列行為,在別人眼中看來是個不知好歹的傻冒,但他一點也不后悔。挨罵什么的她都能忍,可就是不愿向胡家的人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