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杜騏雍嘲諷似地開了口。
聽了杜騏雍的話,胡曉晴不屑地癟了癟嘴,而后刻意地將身子完全側想一旁,怏怏不樂地看著窗外,擺明了不想與他多說話。
“呵?生氣了?”
杜騏雍用余光瞥了瞥胡曉晴,語氣慢慢變得和緩,開始出語調侃:
“看你這沒精打彩的勁兒,敢情是剛才胡亂發脾氣,把力氣都用光了,所以現在蔫了,沒勁兒鬧了是吧?”
可即使杜騏雍千方百計地想要緩和氣氛,然而胡曉晴的態度,卻完全不因他的調侃而有任何變化,不管杜騏雍說什么,胡曉晴也只是挪了挪身子,最后將身子完全朝向車門的方向,完全不愿搭理他。
“怎么?還不說話?嘴被糨糊糊上了張不開了是嗎?”
雖然胡曉晴始終不愿意開口,但杜騏雍早已擺開了架勢,不把胡曉晴的嘴撬開不罷休:
“剛才讓你閉嘴你誓死不閉,現在又擺出死也不張嘴的架勢,胡曉晴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張嘴又怎么樣?”
胡曉晴轉過頭,厭惡地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接了句:
“我想和你說的話,只有‘停車’這倆字,可是即使我說了,你還真能停下車,放我下去?”
“放你下車?你想都別想。”
胡曉晴的話音剛落,杜騏雍沒有絲毫猶豫,斷然拒絕了胡曉晴的要求。
“既然不愿停車,那你還指望我說什么?”
胡曉晴了然地聳了聳肩,又扭回頭去,恢復了原先的姿勢,一動不動地進行著她消極的抵抗。
“呦?還挺犟的嘛!平時你就是用這招對付你老公的?”
杜騏雍看她這不死不活消極抵抗的模樣,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奇怪了,杜總,我們好像不大熟吧?”
胡曉晴對杜騏雍的關注點感到很是不解:
“就算我們以前有些交情好了,可是現在我都已經嫁人了,是有家庭的人了,你這樣插手別人的家事,似乎不大好吧?”
杜騏雍也不依不饒:
“家事?好吧,我不管你的家事,但你現在也算得上我手下的員工了,你的身體我總有資格過問吧?我可不想花了錢,還雇了一個病人進來,身為我的員工,身體必須是健康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是,那你就多多過問吧。杜總,您還真是關心下屬,我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樣回答你總滿意了吧?”
胡曉晴白了白眼:
“可是要不要上醫院做檢查,那是我自己的事吧?”
“怎么會是你自己的事?胡曉晴,雖然你口口聲聲的說,你與我已無半點關系,可是你也無法否認,我可能依舊還是最了解你的人。”
杜騏雍冷冷地哼了哼,像是看破了胡曉晴似的,一語就戳破了胡曉晴的謊言:
“你真是一點也沒變啊,我一直記得你這個人,向來是討厭去醫院的,以前我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都比登天還難,抽個血做化驗喊得山響不說,單是看到針頭你就已嚇得全身發抖了,要是放著你自己一個人,你有可能乖乖地去做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