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騏雍,我讓你放手,你的耳朵聾了嗎?你這個死皮賴臉的男人,放手放手快放手!”
“死皮賴臉?”
杜騏雍終于停了下來,轉頭看著胡曉晴,那眼神冰冷尖銳,看得胡曉晴心里不禁有些發憷。
“是,我是死皮賴臉,那又怎么樣?”
杜騏雍又看了胡曉晴好一會兒,復又開口:
“誰讓你在我眼前病歪歪的?你以為我喜歡看到你啊?有本事你就給我健健康康的,別惹我心煩!”
說罷,他惡狠狠地白了胡曉晴一眼,手拽得更緊了,一邊拽著,一邊繼續往前走。
“誰惹你心煩了?誰愛惹你心煩了?”
眼見著馬上要走到杜騏雍的車所停的位置了,胡曉晴發狠地用力甩手,卻始終未能擺脫他,于是更加煩躁地對著眼前這執拗的男人怒吼。
“你這樣站在這里,就是惹人煩!”
胡曉晴的聲音大得驚人,但杜騏雍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我惹你?我站在那里好好的,怎么惹你了?”
胡曉晴覺得杜騏雍很是不可理喻:
“是你沒事跑來惹我的好不好?你要是覺得心煩,為什么要把我大老遠的找來讓你煩?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小心眼?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我今天是小心眼到底了!”
杜騏雍又停了下來,轉頭質問道:
“那我問你,我喊你的時候你為什么要跑?我有那么嚇人嗎?好好站在那里應話,我能吃了你?”
“誰、誰知道呢!誰知道你喊著我,是要對我做什么呢?”
杜騏雍咄咄逼人的態度,讓胡曉晴有些瑟縮,但吵架是不能缺少氣勢的,氣勢輸了,便輸了一切。所以胡曉晴一咬牙,硬著頭皮,梗著脖子,繼續反駁道:
“再說了,為什么你喊了我,我就非得應你呢?就算我被你們公司錄取了,但我現在還不是你們的職員呢,我憑什么要回應你?我走人是我的自由,我走我的路,你追來做啥?”
“哈!”
被胡曉晴沒頭沒腦的好一陣搶白,杜騏雍嘴巴微張,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那表情好像以前從來沒認識過她一樣。
“怎么了?理虧得說不出話了吧?”
看到杜騏雍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的表情,胡曉晴得意洋洋起來,她舉起自己被他拽著的那只手,放在杜騏雍的眼前晃了晃:
“既然覺得理虧了,那就趕緊放手,聽到了沒有?”
“哈,胡曉晴,幾年不見,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就是根空心的竹子,給個兩年,也應該長得通天高了,你怎么就一點也沒長大呢?”
杜騏雍看著胡曉晴無奈地搖了搖頭,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而且還在說話的當口,又拉著她繼續走:
“我看你有吵架的力氣,還不如留著待會兒做檢查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紙片人一般,看上去就快被風刮走了?所以你還是聽話一些,乖乖的跟我去看病吧。”
“什么?看病?!”